”仅剩的三名镖师见状,想要冲过来支援,却被黑鹰卫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卫凛得势不饶人,再次挥刀砍来,刀风呼啸,笼罩了萧长风周身的要害。萧长风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萧王爷莫慌!我们来救你了!”
卫凛心中一惊,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乱葬岗外,尘土飞扬,一支身着玄甲的骑兵,如同神兵天降,朝着这边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手持一杆长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是玄甲军!”卫凛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玄甲军是当年先帝亲封的精锐之师,只听从太子的调遣,后来因为不肯依附萧景桓,被他以谋逆的罪名打压,几乎全军覆没。卫凛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玄甲军。
玄甲骑兵的速度极快,转瞬便冲到了乱葬岗上。为首的将领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拔出马刀,杀入黑鹰卫的阵营。玄甲军的战斗力极强,个个以一当十,黑鹰卫们根本不是对手,顿时被杀得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将领策马冲到萧长风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道:“末将玄甲军副将秦峰,参见萧王爷!末将来迟,让王爷受惊了!”
萧长风看着秦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狂喜:“秦将军?你……你还活着?”
秦峰抬起头,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末将侥幸逃过一劫,带着残余的弟兄们,隐于深山,等待时机。今日得知王爷遇险,便立刻带着弟兄们赶来支援!”
原来,秦峰与萧长风乃是旧识。当年萧长风随太子出征,秦峰曾是他麾下的副将,两人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后来玄甲军被萧景桓打压,秦峰带着残部逃入深山,从此销声匿迹。
“秦将军,快起来!”萧长风连忙扶起秦峰,心中百感交集。
卫凛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恋战,虚晃一刀,转身便想逃跑。
“想逃?”秦峰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杆长枪如同蛟龙出海,直射而出。长枪穿透了卫凛的后心,将他钉在了身后的墓碑上。
卫凛低头看着胸前的枪尖,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嘴里涌出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萧景桓……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未落,他便头一歪,气绝身亡。
剩下的黑鹰卫见主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秦峰冷声道:“黑鹰卫作恶多端,残害忠良,一个不留!”
玄甲骑兵们立刻挥刀,将跪地求饶的黑鹰卫尽数斩杀。
乱葬岗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血腥味和浓重的硝烟味。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萧长风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身旁浑身是伤的镖师和虚弱不堪的陈松,心中涌起一股后怕。若不是秦峰及时赶到,今日他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王爷,您没事吧?”秦峰看着萧长风手臂上的伤口,关切地问道。
“无妨,只是皮外伤。”萧长风摇了摇头,指着陈松说道,“秦将军,这位是陈松陈老伯,他本是禁军副将,因不肯依附萧景桓,被陷害隐姓埋名二十年。今日因我,才遭此横祸。”
秦峰看向陈松,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拱手道:“末将秦峰,见过陈将军!”
陈松挣扎着想要起身回礼,却被秦峰按住。
“陈将军不必多礼,您有伤在身,好生休养便是。”秦峰沉声道,“萧景桓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您能坚守本心,不与奸佞同流合污,实在是令人敬佩!”
陈松看着秦峰,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