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不可避免地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一天傍晚,赵楼生正在办公室核算託管班的帐目,学校门口传来一阵喧譁。他走出去,只见房东胡老板正和一个穿著西装、腋下夹著皮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指著学校的牌子大声说著什么。那西装男一脸精明,眼神不断打量著校舍和操场,像是在评估什么。
“……胡老板,你这地方位置是不错,就是这环境太差了。破学校能给你几个租金不如收回来,我们公司租下来做仓库,价格保证比你现在高三成!”西装男嗓门很大,显然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
胡老板脸上显出几分犹豫和心动。
赵楼生面色一沉,走了过去:“胡老板,这位是”
胡老板有些尷尬,搓著手:“啊,楼生啊,这位是王老板,做物流的,想……想看看我这地方。”
王老板斜睨了赵楼生一眼,语气倨傲:“你就是管这学校的小子,听说你们这破学校都快办不下去了,还占著这么好的地方干嘛早点搬走,別耽误胡老板发財,也省得你们自己难受。”
赵楼生眼神冷了下来。他知道,这是有人看上了这块地,或者,单纯是见不得曙光学校好起来。“王老板说笑了。”赵楼生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学校和胡老板的租约还没到期。而且,曙光学校会不会办不下去,不是由你我说了算,是由这里的四百多个学生和他们的家长说了算,是由区教育局的领导说了算。”
他提到家长和教育局,让王老板脸色变了变。胡老板也赶紧打圆场:“哎呀,王老板,我就是带你来看看,租不租的再说,再说哈……”
赵楼生趁势看向胡老板,语气放缓,却点出关键:“胡老板,我们可是签了正规合同的。而且,最近区里孙科长刚来视察过,对我们学校的管理和卫生安全非常满意,还鼓励我们继续办下去,说要作为民办学校的典型来支持呢。这要是突然不租了,恐怕……不太好解释。”
他巧妙地抬出了孙科长,虽然有些借势的意味,但非常有效。胡老板果然迟疑了,得罪租客小事,万一惹得上面领导不高兴,那就因小失大了。
王老板见势不妙,哼了一声,甩下一句“不识好歹”,灰溜溜地走了。
胡老板有些訕訕地:“楼生,你看这事闹的……”
赵楼生见好就收,笑道:“胡老板,我理解。谁不想多赚点钱呢但做生意讲个诚信和长久。这样,只要学校还在,以后的租金,我保证提前三天打到您帐上,绝不让您催一次。如何”
软硬兼施,既表明了底线,又给了对方台阶和承诺。胡老板的脸色这才好看些,嘟囔了几句“那就好”,也转身离开了。
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赵楼生眉头微蹙。这次是打发走了,但覬覦的目光不会消失。只有让学校变得更强大,更有价值,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几天后,张天胜突然来了学校。他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西装革履,不像之前那般颓唐。“楼生!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张天胜兴奋地拍著赵楼生的肩膀,“世纪中天还在涨!你让我別卖,真是太对了!我现在在营业部都成『民间股神』了,好几个大户都问我怎么操作的!”
赵楼生请他到办公室坐下,给他倒了杯水:“胜哥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这哪是运气!”张天胜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赵楼生摇摇头:“哪有什么內幕,就是多看报纸,多分析政策。我觉得,这股市以后会越来越规范,真正有潜力的公司,会慢慢体现出价值。”他拋出了些未来会被验证的投资理念。
张天胜听得似懂非懂,但愈发觉得这个年轻的远房表弟深不可测。他环顾了一下虽然简陋但井然有序的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