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兴奋地继续道:“有次他喝多了,跟我们炫耀,说他老婆再厉害,在他面前也得跪着求饶,还说什么……打老婆要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这样验伤都验不出来。”
苏清瑶猛地捂住嘴,眼圈瞬间红了。她纤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林天强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另一个短发陪酒女也挤上前来,她穿着亮片短裙,妆容更加浓艳。“老板,我也知道!宋厂长上个月还带了个小蜜来,说是他新包养的大学生,还说要不是看他老婆还有点用处,早就打残离婚了!”她说话时手舞足蹈,腕上的手镯叮当作响。
林天强又抽出一张钞票,却没有立即递出。“具体时间?那个大学生什么样?”
短发女郎急忙补充:“就上个月15号左右,那女的看着挺年轻的,长发,左边眉梢有颗痣。宋厂长还给我们看她照片,夸她比大学教授有女人味...”
“好,算两个消息,一人一千。”林天强将钱分别递给两人,手指在钞票上停留片刻才松开。
当看到两个陪酒女郎这么轻松就拿到一千元的时候,其余人都疯了。她们陪人喝酒唱歌,甚至陪睡,好几天都赚不到这个数。现在只是说几句话就能拿到,顿时人群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林天强又抽出一沓钞票,厚度是之前的两倍。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其他陪酒女郎,像是在评估一件件商品的价值。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怯生生地举手。她看起来比其他人年轻许多,妆容也淡一些,穿着一条不合身的亮片裙,像是借来的戏服。“
老板,我...我听到过宋厂长打电话...”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背景音乐淹没。
林天强示意阿华将音乐关掉。突然的寂静中,女孩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他说他老婆要是敢离婚,就让她父母在工业厅混不下去...”
林天强眼神一冷,将钱递给她:“继续说。”
女孩接过钱,紧紧攥在手心,声音更低了:“他还说...他老婆要是敢跑,他就去学校闹,让她身败名裂...反正他有关系,不怕...”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次是在卫生间门口,他以为没人听见,但我正好在隔壁间补妆。”
苏清瑶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林天强袖口的手指都泛白了:“太...太无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林天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发现她的皮肤冰凉。他的动作出奇地轻柔,与刚才冷峻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目光转向领班,林天强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宋建辉今晚在不在?”
领班搓着手,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在钞票和林天强之间游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华立刻又抽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这次的力量更大,发出的声响让领班浑身一颤。
领班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着。他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他以往一周要来我们这五六天,但今天确实没来,不过我大概能知道他去哪了。”
他凑近一些,酒气混合着口臭扑面而来:“他花钱包了我们这一个小姐,最近天天晚上去她那,就在西京街那块的粮油厂小区3栋302室。”
林天强站起身,阿华立即合上手提箱。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林天强的目光最后扫过那群陪酒女郎。他的视线在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对阿华低声交代了几句。
阿华点点头,走到女孩面前递给她一张名片:“老板说,如果你还需要帮助,打这个电话。”
女孩愣住了,手指颤抖地接过那张纯白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等她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