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饺子。
饺子剥开一看,绿央央的就点缀丁点儿肉渣滓,不仔细吃根本吃不出来。
肥肉还剩一两,舍不得吃,就练成了猪油和油渣沫。
馋肉的时候,就熬一锅菜帮子汤,撒几粒油渣沫,也算是吃上肉汤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那个年底,要求人办事,只需提二两肉去,这事大概率就能办成。
因为人人肚子里都长了馋虫啊。
陈旸感叹自己运气真的不错,一来就遇到了野鸡。
而且听动静,还不止一只。
可惜手里就一个弹弓,打了一只,其他的立马飞走,没办法全部拿下。
关键。
还不能失手。
野物都是有灵性的,狡猾得很。
听到一点动静,眨眼就能跑得没影。
所以。
知道灌木丛有野鸡后,陈旸沉住了气。
他先猫着腰,蹑手蹑脚摸到距离灌木丛十米的位置,不敢发出一定声响,更不敢贸然就用弹弓去打。
因为那几只野鸡藏在灌木丛里,有灌木做保护。
就算弹弓打得再准,穿透力不行,飞出去的石子,很容易被灌木给卸了力道。
到时候,打在野鸡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所以。
陈旸得想个办法,把几只野鸡引出灌木丛。
他先蹲着观察了一会儿,瞄到左手边,有一片胡颓子林。
胡颓子能长出一种叫羊奶果的野果,在西南山区很常见,可以用药。
这果子野鸡爱吃。
不过羊奶果个头大,皮还硬,一般情况下,野鸡也不会碰。
但也有特别情况。
这果子到了九月份,就烂透了,浓香的汁水破皮而出,就能把野鸡吸引过来。
这帮野禽,就用尖锐的喙,啄着羊奶果的汁水吃。
陈旸又猫着腰,轻手轻脚摸到胡颓子林边上,摘了几枚羊奶果,用指甲掐了掐,皮还很硬,有韧劲。
不用巧劲,还真不好弄破羊奶果的皮。
山林里别的吃得也多,所以野鸡是不会费功夫,跟这果子较劲的。
陈旸却有了主意。
他重新摸回到原来位置,用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