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呼吸也于一瞬间?粗重,他抬眼,望向江黎,一滴汗沿着他的眉骨缓缓垂落。
“喂……宝贝,我刀呢?”感受到许暮停下,江黎死死攥着床单的双手舒展开来,抬起手臂,环过许暮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哑,如果忽略他眼中闪烁的杀意?,这会儿倒真?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呐呐,“什么时候还给我?”
江黎又在玩他了?,许暮沉下眼,丝毫没有乱,沉声?反问:“我的配枪呢?”
哎呀呀。
江黎微微移开目光。
当?时气不过,给拆了?。
江黎狐狸眼闪了?闪,但他才不会愧疚心虚。
“你的枪……在这呢呀。”江黎眼波流转,带了?细密的钩子一般,从许暮的上身一路流连而下,直到交界之处,眼尾的绯红更显意?味深长。
……草!
许暮猛地?吸了?一口气。
两辈子,江黎玩了?他两辈子。
许暮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底逃不掉了?。
重生就像是做梦一般,他周围的一切都和曾经的无数天一样,浑然一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而江黎,只有江黎,他两辈子里?唯一的亮色,现在却没与他不死不休,而是肌肤相贴,他们两个赤裸且无伤地?拥抱在一起。
许暮猛地?俯下身子,重重地?堵上江黎那?张什么混账粗话都往外说的破嘴。
管他重生不重生的,管他什么立场身份,许暮现在只想狠狠地?亲吻他,将那?副如同上好白玉一般的身子握在手心,按着江黎劲瘦的腰肢,就如同抓住了?两辈子唯一的真?实?。
至于爱恨情仇,清醒的时候再来思考。
“唔唔……”
江黎被许暮整个拥着,无端的感受如汹涌的浪潮将他包裹,坚定,循序渐进,逐渐密不透风。
许暮的认真?起来,技术真?的很好,江黎浑身都透着酥软,浅浅的粉红从骨节和膝关泛出。
太舒服了?,江黎半眯着眼沉醉其中,享受着。
一身反骨到小狐狸难得表面看起来乖巧,手臂环绕,紧紧搂着大?钦查官的脖颈。
江黎抬起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双腿盘在许暮有力的腰间?,像小舟,随着波涛浪潮而轻轻摇摆。
大?钦查官在做这事的时候不爱说话,一声?不吭,就连呼吸也在极力克制,沉着眼,眼底不甚明晰的深蓝色如深渊的水一般摇曳。
江黎对颜色很敏感,如果要他来形容,那?应该是浓重的花青色。
他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