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两下腿。
许暮:“……”
对上江黎,许暮确实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以前,他从不会管这么宽,而且,也没人敢让他说第二遍。
许暮走到审讯席前坐下,嗒一声,将手里的保温杯放在桌角。
他的坐姿和江黎截然不同,双腿平方,腰背笔直端正。
江黎的视线在许暮的保温杯上一晃而过,又看了看这会儿穿着钦查官制服,扣子整整齐齐地扣到最上面的一颗,衣服整齐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一脸板板正正样子的大钦查官,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好像个老干部。
“许队长,你这保温杯里,该不会泡着枸杞呢吧?”
许暮正在翻记录册,听到这话,不解地抬头:“没有。”
“哦……”江黎语调拖得长长的。
好死板,逗起来真没意思。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不禁落在了许暮的衣领上,开始有点忍不住想把这领子再扒开看看。
钢笔的墨渍应该不容易洗掉吧?
一想到大钦查官要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狠狠搓锁骨,江黎的嘴角就有点绷不住。
许暮坐在审讯席那边,取出钢笔,开始在纸上做记录。
“问你几个问题。”他写下题头后,强压着自己稳了稳心态,抬起头,公事公办地问,“你为什么……”
许暮一下子对上了江黎促狭的视线,他目光随着对方的视线移动,落在了手指间握着的钢笔上。
许暮:“……”
吧台前的记忆猝不及防又灌进脑海,锁骨上好像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许暮哑然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江黎,这是审讯室,请你严肃一些。”
“我很严肃呀。”
江黎看见许暮的眉头向下压了两个像素点,这才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说:“你问吧。”
“为什么会在那间地下酒吧?”
江黎眨眨眼:“寻欢作乐。”
许暮的动作一顿。
江黎看看他:“有问题吗?”
“没有。”
江黎说什么,许暮就在本子上写什么,写完后,继续问:“据我们所知,你自己也开着一家酒馆,寻欢作乐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