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命运的“真本事”。
更重要的是,他行动不便,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是我们这个秘密计划的完美拼图。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斤。
协议瞬间达成。
没有合同,只有两双同样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紧紧一握。
他负责所有需要焊接的支架和金属件粗加工,我提供全部的设计方案和最后的精度调校。
收益,五五分成。
但我们分的不是钱,而是更宝贵的东西:一顿能吃饱的饭,一张我凭记忆画出的旧时代机械图纸,甚至是一次手把手的技术指导,都可以明码标价,成为我们之间流通的“货币”。
我们的“工厂”选在了厂区西北角那个废弃多年的锅炉房。
那里早就没人去了,大铁门上的锁锈得像个铁疙瘩,屋顶破了几个洞,阳光和月光都能照进来,但对我们来说,这正是绝佳的隐蔽所。
当天晚上,我就着昏暗的光线,在捡来的牛皮纸上画出了简易流水台的图纸。
它很简单,甚至有些可笑:前端是一个用角铁和螺栓固定的定位夹具,用来精确固定锤头和钢柄;中间是一段由平板车坏掉的滚轮组成的传送带,靠手动推送;末端则是一个我设计的杠杆式手动压装机构,利用杠杆原理,能用最小的力气将楔块精准地压入到位。
所有材料都来自废品站。
焊支架的角铁是报废起重机上拆下来的,滚轮来自断了轴的平板车,连电源都是我们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从隔壁锻工车间已经下班的线路上临时接驳过来的。
刘瘸子像是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
他连夜动手,刺眼的焊花在黑暗的锅炉房里一次次炸开,映亮他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
他的焊缝虽然粗糙,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但却异常结实。
每焊完一段,他都会小心翼翼地喊我,让我用水平尺和角尺进行校验,眼神专注得像个小学生。
李春花端着一碗热水偶然路过,看到我们这热火朝天的架势,吓了一跳。
她探头进来,看着那初具雏形的钢铁架子,忍不住笑着打趣:“我的天,你们俩这是要造坦克啊?”
她笑着摇摇头走了,没多问一句。
但从那天起,她每天晚上送水时,碗里总会多出一份热腾腾的汤,有时是菜干炖的,有时是飘着几片肉的。
三天后,第一条“微型生产线”宣告完工。
首日试产,六把崭新的改进型锻锤同时进入组装流程。
从夹具定位到最后的压装,整个过程行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