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尚且未知全貌的事物,也必然是一旦得到放任就无法再立刻控制压抑回去的。
所以他才会向中岛敦索要“绝望”。
只有做足了准备,他才能做到如今的收放自如。
但即便做了足够的预热,在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回来的这个瞬间,他依旧无法完美地平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狼狈的模样也让在自己被换回十年前之后就察觉到不对劲的沢田纲吉终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粉色烟雾还未彻底散去,阿纲就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带着不敢置信:“你早就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被换回十年前?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在……算计我?”
我已经没有时间隐藏自己,也没有必要了。
我沉默地用另一只手的袖子抹去脸上所有的泪痕和表情。
即便在心中再如何演算,直面这一刻的阿纲,我依旧做不出任何辩解,我也不想再欺骗他了。
阿纲低低地、竟是乞求一般地:“你说句话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能够严厉愤怒地对待我,我反而能够继续维持无动于衷的假象,但偏偏,阿纲即便是意识到了我的算计,对待我依旧是这样温柔的态度……要我怎么办呢?
我只能是开口:“你相信我吗?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阿纲看着我的眼睛,“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继续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