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也死死地握紧了浮萍拐,眼神冰寒:“真是好胆量……居然说我会因为筋疲力尽而输给那个草食动物?”
沢田纲吉默然无语:“……云雀学长……不愧是你。”
比起自己被编排成抢婚的男同,居然更在意自己输了这件事情吗……
[在我们都有意赶紧摆脱掉这种尴尬氛围的情况下,山本把车子开得飞快,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愣是五分钟就到了,我甚至没有闲心去欣赏这一片古典恢宏的建筑——是的,一大片!——迈动双脚埋头跟随着山本同样有些仓促的步伐七拐八拐地来到阿纲的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我把阿涯带过来了哦。”
“不是吧这么快?!”
里面隐约传来了狱寺惊诧的声音。
但我没听清,想要和阿纲见面的心情此刻汹涌澎湃,径直越过山本就撞开门跳了进去:“Surprise!”
然后我就直接对上了动作定格,似乎是急切地伸手想将门上锁却没来得及、一脸空白的狱寺。
还有,站在办公桌前面,表情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穿着并盛中学校服的,少年版阿纲。
我的表情也空白了。
山本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呀,阿纲不在这里吗?”
我有些懵地指着那个少年版阿纲:“这不就是吗?这不是阿纲是谁啊?”
狱寺也很快接上了山本的信号:“哦、哦哦,这是、这是、十代目的表弟!怎么样,和十代目长得很像是吧?但是十代目哪里有这么小啊,你怎么这都会认错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少年版阿纲就想往外走,“我正要把他送去那个那个夏威夷,快要到登机时间了你就先在这里等——”
在他们经过我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少年版阿纲:“等一下!”
就算是我也发现不对劲了,我皱眉狐疑道:“我怎么不知道阿纲有什么表弟?”
山本秒答:“因为是走丢的孩子刚找回来。”
我更奇怪了:“刚找回来就要把人送去夏威夷吗?”
山本的额角也开始冒汗了:“……因为他父母在夏威夷。”
我咄咄逼人:“而且他明明就穿着并盛中学的校服!肯定是并盛的学生啊!还有他也不用赶飞机吧,阿纲不是有私人飞机吗?我刚坐过的,直接用私人飞机送他不就好了?”
“以及!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喂,狱寺,你刚是想把门锁上不让我进来的吧?这孩子如果是阿纲的表弟,到底为什么不能被我看到?”
俩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我沉思了半晌,问这个少年版阿纲:“你多大啊,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