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东西啊?!而且我刚刚还在问他们这种问题……
救命啊啊啊啊——
光球外的沢田纲吉也崩溃地捂住了脸,结果还是没能逃脱社死的命运吗?!
[机舱门刚一打开,我就见到了下面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的山本武。
他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只是他哪怕穿着西装,也没有那种特别板正的感觉,此刻西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衬衫,领带也被扯松了,很是闲适的姿态。
他的五官有着日本武士的硬朗,即便是右下巴上斜着一道伤疤,也只是为他的容貌多添了几分沧桑感,反而让他有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一道伤疤的时候吓了一跳,结果他哈哈笑着说是和狱寺一起做饭的时候被他的刀划到的,并没有什么大碍。那时候我就是如此宽慰他的。
从此我就不允许狱寺接近厨房了,哪怕是看到他拿起水果刀想要削苹果都会立刻阻止代劳——不好意思啊,虽然那么安慰了山本,但我本人可一点都不想在脸上留下伤疤。]
狱寺隼人:“……喂,你这家伙的伤疤明明是和斯库瓦罗打架的时候留下的吧!怎么好意思说是我弄的?!”
“啊哈哈,我可没有做这种事情。”山本武无辜地说:“是那个时间线上的我说的,而且这也是为了让仓知涯不怀疑我们黑手党的身份才不得不找的借口对吧?”
“这种小事情,我想狱寺也不会介意的。”
狱寺隼人恼怒:“你完全就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吧!都把心路历程说出来了!”
[我开开心心地打招呼:“哟!山本!”
山本却突然单膝下跪,正色道:“西西里岛恭迎您的到来,涯大人。”
我:“……”
我:“…………闭嘴吧,腹黑鬼!”
我、我其实也就顶多在阿纲的聊天框里皮一下,这种中二台词连发语音我都发不出去的啊!更别提被人当面玩梗了!好尴尬啊啊啊好想死!这停机场怎么回事儿啊连一个地缝都没有!
山本也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很想要这样的欢迎仪式呢。”
我拍了拍脸,把羞耻的红晕拍下去:“……我早就看透你的恶趣味了!何必遮掩!”
山本说:“唔,我可不承认啊。”
“总之,我先带你去见阿纲吧,他临时有些事情没能来接你。”他勾起唇角:“你也很想念他吧,距离上次见面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我跟上他的脚步,忍不住抱怨道:“什么啊,平时工作忙没空回日本就算了,怎么我都来意大利找他了他还要忙工作——”
我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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