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前特助陈峰的邮箱。陈峰跟着他十年,当年他净身出户时,只有陈峰偷偷塞给他一张卡:“厉总,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厉墨琛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他抱着糖糖去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小面包,糖糖喜欢烤得金黄再抹草莓酱。可刚走到厨房门口,儿童手表突然“叮铃铃”响了,屏幕跳着“陈叔叔”三个字。糖糖立刻接起:“陈叔叔!你收到我发的东西啦?”
电话那头传来陈峰急促的声音,还带着电流杂音,像在奔跑:“小小姐!快告诉厉总,他在哪?有人要对他下手!”糖糖愣了,举着手表看向厉墨琛:“爸爸,陈叔叔说有人要对你下手!”
厉墨琛一把拿过手表,指节发白:“陈峰,怎么回事?”陈峰喘着气:“厉总,我刚收到证据,就查到有人在暗网买通亡命徒,要在你去码头接货时伏击你!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接那批进口元件?”
厉墨琛的瞳孔骤缩。那是新公司和海外合作方的第一笔订单,只有他、对接人和物流经理知道时间地点。是谁泄露的?是母亲,还是帮她洗钱的人?“我还在家,没出发。”他强迫自己冷静,“对方有多少人?带武器了吗?”
“不清楚,但暗网说‘要做干净’,肯定带家伙了!”陈峰的声音更急,“你千万别出门,我带人手过去,二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厉墨琛看着糖糖,心里清楚这次危机比想象中严重——对方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毁证据。他紧紧抱住糖糖,手贴着她小小的后背,暗暗发誓:就算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还要揭露母亲的罪行,还厉氏员工清白。
“爸爸,我们有危险吗?”糖糖抓着他的衣角,兔子玩偶的耳朵被揉得变形。厉墨琛摸了摸她的头,努力挤出笑:“别怕,爸爸会保护你。我们先把门锁好,等陈叔叔来。”
他牵着糖糖去门口,两道防盗门锁得严严实实,又搬来玄关的实木椅子抵在门后,椅子腿磨着地板发出“咯吱”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客厅的挂钟“滴答”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厉墨琛抱着糖糖坐在沙发上,耳朵盯着门口——楼道的脚步声、邻居关门声、远处的汽车鸣笛,都被无限放大。他不知道陈峰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亡命徒会不会提前来,手心全是冷汗,连抱糖糖的手臂都在抖。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还伴着粗鲁的喊叫:“厉墨琛!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厉墨琛的心一跳,那是母亲的私人保镖的声音——以前在厉家,这人总跟在母亲身后,眼神阴沉沉的。他捂住糖糖的嘴,慢慢走到门口:“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不是厉家人了。”
“少废话!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门外传来铁棍撞门的“哐当”声,抵门的椅子剧烈晃动,像要被撞开。糖糖抱着他的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厉墨琛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陈峰说二十分钟到,现在才过去十分钟,必须撑住。
“别冲动!我开门,但你们得保证不伤害我女儿!”他故意让声音发颤,装出害怕的样子。门外顿了顿,传来保镖阴冷的声音:“只要你交证据,就不伤害她。要是耍花样,别怪我们对小孩不客气!”
厉墨琛心里冷笑,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狠辣。他悄悄掏出手机调静音,给陈峰发了定位和“对方上门带武器”,然后移开椅子。门刚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就冲了进来,为首的保镖握着手腕粗的铁棍,另外两人拿着折叠刀,刀刃闪着寒光。
厉墨琛立刻把糖糖护在身后,张开手臂:“你们想干什么?是我妈派来的?”
保镖冷笑:“厉总,别装糊涂。把厉夫人挪用公款的证据交出来,就放你们母子一条生路。不然这孩子细皮嫩肉的,受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