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不要!”
“糖糖!”苏暖急忙转过身,拉住女儿的手,“不能对爸爸这么没礼貌。”
“可是妈妈!”糖糖委屈地看着苏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爸让你哭了!他不保护你,还让坏人欺负你!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我们回我们的小房子,再也不跟他在一起了!”
苏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蹲下身,把糖糖抱在怀里,用袖子擦了擦女儿的眼泪:“糖糖乖,爸爸不是故意的,他也受伤了,很疼的。”
“他疼是应该的!”糖糖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还是带着哭腔,“谁让他不保护妈妈的!”
厉墨琛看着母女俩相拥的样子,心里像被灌满了铅。他撑着身体,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有点吃力,额头上渗出了细汗。他没说话,只是走到病房门口,然后转过身,看着苏暖,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措:“暖暖,我知道你在怪我。林薇薇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好,让你和糖糖受了这么多苦,我……”
“厉先生,”苏暖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却带着疏离,“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等你恢复好再说吧。”她抱着糖糖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上面的水杯,“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走出病房,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还攥着水杯,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其实她不是怪厉墨琛没保护好她,而是怪他一直把她蒙在鼓里——林薇薇的挑衅、新闻里的谣言、甚至可能存在的“买凶撞她”的事,厉墨琛从来没有跟她坦诚说过。她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应该一起面对所有事,可到头来,她却像个局外人,只能在危险发生时被动承受。
病房里,厉墨琛看着紧闭的门,慢慢蹲下身,双手埋进掌心。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沉,很闷,还有些慌乱。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在商场上再难的项目,他都能游刃有余,可面对苏暖和糖糖的委屈,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起昨天苏暖为了给他捐血,毫不犹豫地去检验科;想起糖糖拿着儿童手表给小朋友发求助信息,小脸上满是担忧;想起自己昏迷时,她们母女俩在IcU外煎熬的样子,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该拿你们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哽咽,一滴眼泪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苏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擦干眼泪,去护士站倒了杯水。她拿着水杯往病房走,走到门口时,却看到门缝里透出的那滴泪渍——很小,却很显眼,像一颗透明的小石子,砸在她心上。她的手顿了顿,怀里的文件夹不小心滑了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离婚协议书飘了出来,落在脚边。
她急忙弯腰去捡,却听到病房门被拉开的声音。厉墨琛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上,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微微颤抖,声音沙哑:“暖暖,这是……”
苏暖把离婚协议书捡起来,塞进文件夹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没什么,是之前准备的一些文件。”她绕过厉墨琛,走进病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渴了吧,喝点水。”
厉墨琛没有去拿水杯,而是走到苏暖面前,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受伤:“暖暖,你想跟我离婚?”
“我……”苏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这份离婚协议书,是她在新闻里看到“厉母买凶撞她”的消息后准备的。那时她很绝望,觉得自己和厉墨琛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可后来厉墨琛为了保护她们母女受伤,她又把这份协议书收了起来。刚才不小心掉出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妈妈,你要跟爸爸离婚吗?”糖糖从苏暖怀里探出头,小脸上满是惊讶,“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