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众官员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青罗。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玩味。
青罗起身,躬身行礼:“草民罗青,见过诸位大人。”
“罗总管不必多礼。”
一个四十来岁、面色红润的官员笑道,“殿下看重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不知罗总管对青云集有何谋划?”
青罗抬眼看去——是户部仓部司郎中赵彭。
她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回赵大人,青云集拟扩建两倍,分设美食院、雅集、私衣定制馆、车马行、游乐院五区。
其中美食院将汇聚南北名吃,雅集供文人墨客品茗论诗,私衣定制馆专为贵客量身裁衣,车马行方便往来客商,游乐院则分设幼童、少年、中老年三区,各有玩处。”
她顿了顿,补充道:“开市之日,美食院将免费供食三日,雅集将邀京城名士,私衣定制馆前三单免手工费。
届时,还请诸位大人赏光。”
这话说得清晰明了,既展现了规划,又抛出了诱饵。
赵彭眼中闪过一抹兴趣:“免费供食三日?罗总管好大的手笔。”
“为打响名头,值得。”
青罗坦然道。
另一边的市舶司主事王仕杰开口了:“听说青云集要联通南北商路,不知罗总管对江南的丝绸、茶叶可有了解?”
“略知一二。”
青罗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双手奉上,“这是草民拟定的批货品名录,请王大人过目。”
王仕杰接过清单,扫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份清单不仅列出了货品种类、数量,还标注了产地、品质、价格,甚至预估了运输损耗和利润浮动。
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完全不像是外行人能拟出来的。
“罗总管……经商几年了?”
他问。
“回大人,家父原是江南商贾,草民自幼随父行商,略懂皮毛。”
青罗答得滴水不漏——反正“罗青”
这个身份是虚构的,怎么说都行。
宴席进行得很顺利。
青罗应对得体,既展现了能力,又不显得张扬;既表达了诚意,又守住了分寸。
几位官员对她的印象都不错,尤其是听到她说“私衣定制馆分男女两院,女院非女子不得入内”
时,几个家中有女眷的官员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宴席将散时,纪怀廉忽然开口:“罗青,你留下。”
众官员识趣地告退,敞轩里只剩两人。
纪怀廉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今日表现不错。”
“谢殿下夸奖。”
青罗躬身。
“不过……”
纪怀廉话锋一转,“你昨日说要扩建两倍,今日又说要设五区,还要免费供食三日……这些,三个月内能完成?”
“能!”
青罗答得干脆,“只要人手和资源到位,草民有把握。”
“好。”
纪怀廉点头,“本王给你拨五百两银子,再调二十个王府仆役供你差遣。
三个月后,本王要看成果。”
“是。”
青罗应下,顿了顿,又道,“殿下,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说。”
“青云集开市那日,草民想放些烟花助兴。”
青罗抬眼,“不知京城可有制作烟花的匠人?”
“烟花?”
纪怀廉挑眉,“何谓烟花?”
青罗心中一动——这个世界果然还没有烟花。
她解释道:“是一种能在空中绽放出五彩光芒的东西,比爆竹更绚烂,更适合庆典。”
纪怀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从何处得知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