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奶茶也不能喝?”她眼神不安。
她在他面前露出的怯意也证明上次把她吓得不轻。
“能喝,北城有霍宴照顾你,我也很放心,我没有怀疑什么。”裴锦年有点无奈。
许颂宜点了点头:“没有就好。”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里走,裴锦年在身后叫住了她。
男人从身后扣住了她的腰,抵在她耳侧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许颂宜闻言,咬了咬嘴唇,怎么会不想,但戒断是一件很难很痛苦的事。
除非这个人长时间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不然真的很难忘记。
“你希望我想你,还是希望我不想你?”
裴锦年搂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掰过她的脸,漆黑如墨的眼里此刻只有她明净的脸。
“当然希望你很想,最好想的发疯。”男人渐渐卸下了人前的清冷矜贵,嗓音变得磁性沙哑。
许颂宜很年轻,也很感性,她对裴锦年的生理依赖和心理依赖无法自控。
“你也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