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有酒,他很想喝,从回到这里起,他每天都喜欢喝上一壶酒,感觉那股热辣辣的气息直衝进肚子里,烧得痛快。
“你都说对了。星魂,你真的是游离谷最优秀的刺客。”月魄自斟自饮,“前任谷主是我爷爷,进佑亲王府的时候,他过世了,我就接任了谷主。我想了解游离谷策划十来年的计划是否真的天衣无缝。谁知一去就遇到了你,我就知道李言年的计划有了致命的漏洞。然后,我又发现了风扬兮与李天佑暗中往来。別人不知道风扬兮的底细,我很清楚。他是齐国第一剑客的弟子,所有人以为他是安国人,可是,他是齐人。星魂,还要多亏你,否则,游离谷不会这么果断地撤离。”
永夜也坐了下来,倒了杯酒饮下。酒从喉咙直直地烧进了心里,那处柔软像被油烫过发出刺啦的声音,封住了流出的血!她伤感地说道:“我这么傻,跟著我当然最好。”
“你是傻,傻得让我不忍心伤害你。我下令退出安国的皇权之爭,撤了牡丹院,让游离谷避入暗中,你看,福宝镇多么祥和寧静,山中能够自给自足。我以为能带了你来,过你想过的日子。”
“是吗可是墨玉公子要擒我要杀我,打破了你的计划对吗”
月魄嘆了口气,他是谷主,可是,他拦不住墨玉。
“呵呵,多谢了。还要多谢你扮成风扬兮在夷山从墨玉手中救了我。让我以为,山中十日是我一生中过得最快活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我甚至捨不得不喝你的汤,捨不得不睡过去,捨不得离开。”永夜目中突然就有了泪光,身体抖得像风中的黄叶,她扭头大喊道,“你还开什么平安医馆!”
往日情景一一在眼前浮现。
他愿意为她开一间平安医馆,小小的门脸,有座小小的花园。
两人在平安医馆里清贫度过的时光如此美好,美好得像一个梦。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忍
月魄心里一颤,伸手想拥住她,永夜一巴掌打开,泪终於涌出来,“那晚,你从牡丹院救走了墨玉。你知道我会来齐国找你和蔷薇,你便真的开了间医馆。我明白了,日光和那个女刺客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怕日光说出你的秘密是吗”
月魄眼中涌出痛苦,他不想当游离穀穀主,他是真的想开间医馆就此平安度日。只要有她在,他什么都不想要。
所有的人都在找他们。太子燕、风扬兮在找永夜,游离谷的人何尝不是在找他他怕日光说出他的秘密,更怕谷中的人找到他。
他不想被找到,不想担起他的责任,不想做她深恨的游离穀穀主。
他望著永夜缓缓道:“我们本来可以平安离开圣京,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的。是你,一定要拋头露面,才引来了风扬兮。”
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流,永夜已笑了起来,笑声盖过了一切。是她的错吗她想不偷不抢赚点儿银子然后和他离开。她很想自私地不管蔷薇,可是,见到风扬兮后这种自私变成了內疚,她怎么可以不管蔷薇
永夜笑著看他,月魄坐在她对面喝酒,他的温柔呢他囚禁了蔷薇,却怪她招来了风扬兮。
她呵呵笑道:“不是件好事吗让你知道风扬兮盯上了安家。你知道安家树大招风,引皇帝猜忌,所以你有时间有计划地安排一场好戏。你让墨玉引诱安伯平找我去別苑,让我知道墨玉的身份,再让墨玉擒了我又不杀我,存心给皇帝一个藉口。让安家在一夜之间理所当然地败了。呵呵,为什么墨玉会擒得住我不就是因为他穿著我送你的乌金甲衣,他不怕我的飞刀,不是吗”
月魄脸上浮出一丝苦笑,没有否认。
自己为了他把乌金甲衣都送给了他,却因此落进墨玉手中。永夜背上癒合的刀口汩汩冒出血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