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訕笑著望著永夜,越看越觉得她眉目如画,牡丹院的头牌——墨玉公子也逊她三分。蔷薇美貌与玉袖齐名,自小爱慕永夜,永夜却避之。昨日听闻他摆开架势去会牡丹院的墨玉公子。难道,他喜欢的是那种清俊少年
永夜在游离谷回魂处治了半年病……李天佑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回魂的徒弟,永夜肯定认识月魄!可是端王说他不会武功,而且他和月魄私底下有来往,就一定会知道书房有毒。永夜不会是那个黑衣刺客,可是,他见了月魄不相认,分明是有私情!
李天佑脑中迅速闪过月魄一袭白衫、英俊出尘的模样,心情顿时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
“我来瞧瞧你好了没有,这会儿就去提了月魄回府处置。永夜,你要不要与我同回王府,好出口恶气”说话间李天佑已收了那些念头,脸上露出谦和的笑来。
答应,还是不答应端王看了永夜一眼,示意她不用去。
永夜眨了眨眼,“断手断足太血腥了,我怕!”
“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想到他使蜈蚣咬我,还敢挟持你,怎么也要出了这口气,给他个教训。”
“大殿下这么想替我出气,永夜不去就太不给大殿还是不放心。
端王极其无奈,心里又有些后悔,永夜对那小子实在太照顾,然而话已出口,他也不方便拦著,便唤道:“倚红,你再拿件斗蓬,好生伺候了少爷。早去早回,过两日便要起程赴陈,你答应过我的,要多在府中陪你母亲。”
“永夜答应下的事绝不会忘。”她垂头不敢看端王的眼神。她答应过让月魄离开安国,以后不再和他有瓜葛。可是,从此就见不到他了吗永夜心中突生出一丝不舍。她转念又想,如果月魄能平安脱离游离谷,以他的医术开间医馆平安过日子,也未尝不是种幸福。想起那张英俊的脸,总是想要保护她的心思。永夜心底有一丝温柔的情绪被隱隱牵动。
依然是佑亲王府的水榭。
依然送了月魄进那湖心亭。
依然,永夜与李天佑隔水坐了。
湖岸成行杨柳垂枝如絛,轻飘飘似受不住风吹,笼了一树翠色,倒映在蓝色的湖水中,树便活了过来。像极了一群正在跳舞的女人,腰肢扭动如蛇,长发隨风而飘,只把柔美二字诗文般舞了出来。
今天,看的又是怎样的戏永夜觉得她不看也清楚。抿了口茶,心中恨道,只要月魄不残不死,你就折腾吧,看我的心硬还是你狠。
“戏如人生!”李天佑优雅地坐著,兴致勃勃地看定了永夜,目光从她低头露出的玲瓏的后颈移到唇微启。他咽下茶水,突然问:“永夜,你唱过戏吗”
永夜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戏看得多了,忍不住就喜欢跟著哼几句。永夜若是也喜欢,咱俩还能换了装演一出。不过,你就適合旦角。”
永夜低声笑了,“大殿下私下说说便罢了。皇上可最恨迷戏子,听说前朝康和帝沉溺其中不理朝政,引来他国覬覦……”
不等她说完,李天佑骤然色变,端起茶碗用茶盖拂过茶沫掩饰心惊,“是啊,不然,本王也不会因为死了三个掌刑內侍就被撵出宫。”
谁说大殿下温和有礼、待人宽厚变脸比翻书还快,记仇的心思可以用去背书考状元。永夜不屑地想著,脸上堆出惊嘆,“父王说,早出宫建衙有利於大殿下培养势力,看如今的朝廷像分水岭般分成了两派,忠心大殿下的官员不知有多少。难道当年那三个掌刑內侍真是大殿下……”目中已露出不敢置信之色。这事是她点拨太子天瑞乾的,她还不清楚就想让李天佑堵心。
李天佑被永夜的话堵得难受,偏偏不动声色。当年吃的哑巴亏连皇上也觉得他亏了,所以任由他们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