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年一眼瞧出,他的脸是真的苍白,没有用月魄给的改变肤色的药。李言年皱了皱眉,问的话没有沾上半点此次永夜肩负与陈国谈判正使的边。四顾无人,他低声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没完成任务!郭尚书伤得也不重!”
“我以为师父多少先问一声我可否受伤,会更让我这个做徒弟的感动。”永夜淡淡地讥讽道,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受伤了”李言年这才皱眉。
“二十名高手,再加一个风扬兮。师父,星魂不是神仙。”
李言年沉思片刻道:“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佑亲王与风扬兮如何知道你会去刺杀那晚佑亲王来王府见王爷,难道他是来告诉王爷这件事情……”
李言年没有说下去,永夜心里已苦笑著想,这就是做內奸的代价。是自己告诉父王这一消息,让佑亲王提前有了安排,不仅来了王府高手,还请来了风扬兮。只可惜啊,整了这么一个圈套,佑亲王居然还赶回王府做好了埋伏,让自己中了毒。
他懒洋洋地说:“佑亲王难道在谷中有眼线师父,我可是与你单线联繫,不过我那天在茶楼好像看到了月魄。月魄来了,虹衣、鹰羽、日光呢也出谷了吗”
李言年小心拉过垂到地上的毯子给他盖好,轻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不过,月魄是来了。谷里想到你与月魄自小感情不错,想调来配合你行动。从现在起,你们俩就算绑到一块儿了。无论是谁的任务出了差错,另一个都只能死。”
说到那个死字时,他淡然的声音变得像恶狼一样狠。
“哦以我现在的身份,你们捨得吗”永夜嘴边露出一抹嘲笑。
“是我说错了。月魄不直接参与任何暗杀,他只负责为你提供情报、药物,协助於你。另外的任务是防著佑亲王被下毒。你若有什么异动,他就会死。他若背叛山谷,由你去杀了他。”李言年眼中露出一缕淡漠。
这种神色在多年前永夜看到过。当他们蹣跚著脚步从楼里走出来,站在雪地里等他的时候就看到过。那时李言年居高临下淡漠地看著他们,就算说那句“出了楼的都是爷了”时也不带丝毫感情,只是种感嘆,感嘆从此以后,他们能为游离谷所用。
“很多年前,当他站出来的时候,当你站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种情感会胜过无坚不摧的利器。而现在,我们把这情感握在手中,必会无坚不摧。”
李言年的声音像生了倒鉤刺的舌头舔过永夜的肌肤,带起血淋淋的痛楚。转世为人时他就立誓绝不会让兄弟在背后捅他一刀,这一世却又用月魄羈绊他但是,为什么他心里仍想著学艺时的温暖
永夜不在乎地轻笑出声:“多少年前的事了,都还是孩子。你以为,我真会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
李言年看著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怀疑,但是,我相信谷主的眼力。他老人家曾说过,你唯一的弱点是情感太丰富。”
“佑亲王如何知道我会去月魄告诉他的”永夜一心想把这事扣到佑亲王头上,“还有,你不是说那位郭尚书其实是东宫的人吗佑亲王去保护他干吗”
李言年有点儿语塞,半晌才答:“郭其然是皇上的人,如今皇上立了二皇子为太子,郭其然自然会对储君效忠,要扶持佑亲王,自然得除了他。”
原来如此!没有猜错,游离谷是想安国大乱,除掉安国的人才!永夜突然绽开一个极欢娱的笑容,喜滋滋地说道:“原来我没有办砸差事啊!这么一来,郭尚书有感佑亲王救命之恩,不就站到佑亲王一边了吗”
他看著李言年的瞳孔一点点收缩,心里得意,哑巴吃黄连的滋味你也该尝尝!
“嗯,收到了预想不到的效果。这事只有我和牡丹院……总之月魄不知道你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