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端王权势。
游离谷想要让哪个皇子继位都行,想要自己卖了安国都行。
出任和议主使,给安国要来大笔赔偿,外加一个位居天下四美的公主和亲。自己算是一洗病弱形象,轻鬆谈判成功有了政绩。將来端王死,自己凭藉这些也能在朝廷有点儿小资本了。
但是,听端王的语气似乎已经识破了这个局,需要的只是自己配合,顺水推舟。
永夜所有的神情都被端王收入眼底。他真的很聪明,也很懂事,他眼里的笑意只是一闪即过,盯著永夜英气勃勃又用了药粉故意整得病弱的脸轻摇了摇头,“当年你母亲一心想生个儿子,是不是儿子又有什么关係我看你该做的事情一件没落下。”
我还杀了很多人,可以不偿命吗他几乎想坦白告诉端王他还是刺客星魂,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多年刺客生涯以及前世的教训让他不得不再防著点儿。等他配合皇帝与端王灭了游离谷,將功赎罪,说出来也是个脱罪理由。
永夜嘿嘿笑著打趣:“要永夜娶公主,那蔷薇郡主呢她对永夜好像也是一见钟情,从六七岁缠永夜到现在,要不,一併娶了”
端王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知道你的身份,静安侯会提刀杀进王府来。”
“当年静安侯府三番五次请媒婆上门提亲,真依他意娶了郡主,他却要提刀砍我”永夜笑著躲开,嘴里不依不饶。
“太子请旨立蔷薇为太子妃,只等蔷薇及笄。皇上已恩准了。”
永夜大惊,想起蔷薇,心里很是同情,“几时的事”
“昨日。”
“可怜的蔷薇。”
端王睨他一眼,“此事一了,就给我好生待在王府里学规矩!”
“那是不可能的。”永夜回嘴,嘆了口气道,“我只想好好吃顿饱饭,这些年生怕长得太快了……”
端王鼻子一酸,再也说不出半句训他的话来。
说话间已到了紫禁城宣德楼外。二人下了轿车,侍从提了灯笼在前引路。永夜抬头看天,黎明前的黑暗,几颗疏落的星子掛在天上,四周安安静静。高大的宣德楼上挑了几顶灯笼,看不见全貌。右掖门外已聚集了不少官员等著早朝钟响。
眾人见端王和永夜过来,均行礼招呼。
永夜斯文地跟著端王,只行礼不肯多说话,默默地打量这群安国栋樑。他心里突生警戒,装著不在意地退到了端王身后,扯了下他的衣袍。端王回头,永夜听到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天佑见过皇叔。”
永夜这才迴转身,见李天佑著了亲王服饰,一身宝蓝四爪蟒袍,头结金珠王冠,像天上晨曦初现的那抹微光般清朗,他抱拳向端王行礼。永夜赶紧也是一揖,“佑亲王。”
“永夜这么早起,身子骨受得了不”李天佑关切地问候,手顺势拍向永夜肩头。
这等亲热举动永夜还没觉得有什么,端王却很自然地侧过身体整了整永夜的袍服挡住了李天佑的手,疼惜地嘆道:“交了陈国这差事,还是回府养病的好。今儿一起早,这脸色差得嚇人。”
永夜只好嘆了口气,假做强撑状,“孩儿没事,父王过虑了。”
“是啊,永夜的脸色还真不好看,就像……月色一样苍白。再折腾一日,没准儿身体更糟糕。今日回了旨,天佑也上奏请永夜辞了少卿一职好生养病。”
永夜乾笑两声,心中却如泼了瓢滚油,烫得直痛,难道佑亲王认出他来了他分明话里有话,他把月魄怎么了这个奸诈的大皇子怎么折腾月魄了直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佑亲王府去探个究竟。嘴里却道:“永夜身体不好,却一直也想为朝廷做事,也不算太辛苦,真正累著的是马大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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