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反正我也要洗。”他把陈识律一起扛进了浴室。
他让陈识律双手圈着他的脖子,一条胳膊环抱他,一手帮他洗澡。原本可以做很多事的地方和场景,池晃只是单纯为他洗澡,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要绅士。
他把陈识律放在椅子上吹头发,吹得舒服了,陈识律困得东倒西歪,最后靠着池晃的小腹打盹儿。
等一切搞定,他重新把陈识律塞进被窝,接着他也钻了进来。
陈识律侧脸面对他,大睁着眼,反应迟钝:“……这不是你的床。”
“我不可以睡你的床?”
“……很挤。”
“挤着舒服。”
陈识律怔怔地望了他好一阵,眨了眨眼,脑子终于跟上来:“……你想做?”
池晃笑了一下:“想想也不可以吗?”
陈识律开始在被子里蠕动,费了好大劲才变成爬姿。
池晃正要问他在干嘛,想翻身他可以帮忙,陈识律就闭着眼睛说:“我不想动,你自己来吧。”
池晃愣了一下,随即把他翻过来,一条手臂穿过陈识律脖颈下方,另一条搭在他腰上:“你是真的很不了解我。”
醉酒的缘故,陈识律皮肤滚烫,他们肌肤相贴,这种略高于常温的体温让池晃十分舒服。他抬手关了房间的灯:“头晕就快睡吧。”
他们不着一缕却又相安无事地抱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各自穿好衣服,对这件事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白天在市里吃吃喝喝,下午就随整个车队回了营地,毕竟第二天池晃还要比赛。
最后两场比赛了,池晃没说,但私心希望陈识律等他比完,他再带他去草场看花。
但第二天比赛结束回营地,江潮就告诉他陈识律走了。
回到帐篷,池晃发现陈识律给他写的字条。
说是公司有事,他必须回去了,没有临走打电话是担心池晃分心,最后叫他好好比赛。
为期十天的漫长拉力赛终于结束,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极星拿了团体第.寓.w.言.六,池晃个人亚军的好成绩。
虽然与冠军失之交臂,222号无疑是本场赛事最引人注目的车手,不光是展示了高超的车技和极强的心理素质,更有脱掉头盔的几个瞬间被拍下发出,在赛车圈里收获一批颜粉。
可以预见的是之后的赞助应该不难找了,江潮一个高兴,就要再出钱带大家去广阔的新疆玩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