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不还是有事。”这人真会装大尾巴狼,池晃差点真信了,苦笑道,“什么地方让你不快,我都可以解释。”
陈识律是绝无可能叫池晃解释他说给付磊那些屁话,一旦叫他解释,就说明自己当了真。陈识律并没有当真,所以才这么生气,他讨厌别人操控他情绪的试探。
“你把事情弄混了池晃,你跟付磊,你跟我,是两码事。”他冷声道,“你和付磊怎么样,和我无关。你跟我,我们这种关系就到此为止吧,别再来往了。”
池晃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受伤。
片刻后,他才低声问:“上次你删我,是因为付磊要追我,所以在处理好那边的关系前,我都没来找你。现在又是为什么?”
陈识律皱起眉,他没打算委婉:“因为你很麻烦。无论是你刻意还是无意,你把我周围的关系变得复杂,我不愿意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上,明白吗?”
他盯着池晃,神情坚决,并不打算为他的死皮赖脸和胡搅蛮缠让步。
没想到池晃沉默片刻,垂下眼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把手里那条蓝色的鱼递给陈识律:“这个送给你。”
陈识律只盯着他,并没有收下的意思。
“我了解过了,这条是雌鱼,它们不会打架。”看陈识律还没有伸手的意思,池晃有点泄气,语气带上了请求的味道,“那只鱼缸里只有一条鱼,我看它有点孤独……你不要的话,我也不会养鱼。”
“送给别人吧。”陈识律觉得他要说的都说完了,退回屋里,关上了门。
门铃声没再响起。
下午陈识律出门,池晃人早已经离开,门口却放着那个胀鼓鼓的充氧袋。
他顺手把那袋子拿去楼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