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好点了吗?”
“嗯。”许漫溪听到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往大路上走了走,挥挥手,示意救护车停下。
晏今时被扶到了担架上,去到医院拍了片子,确定是轻度骨折,不需要打石膏,只戴了护具,一个月来复查,没什么事就可以取掉护具了。
综合来说问题不大,暑假也还剩下一个多月,刚好可以在家疗养。
可笨狗的神色看上去还是很愧疚,晏今时见不得对方垂头丧气的,睡觉时伤处再怎么疼也忍耐着不作声。
说到底,人活在这个世上,受各种大小伤就是难免的,除非是在真空包装里生存。
受伤的不是笨狗而是他自己,这也让他觉得挺好的。
他生得高大,肌肉结实,比较能扛痛,不像许漫溪到现在都只有一米七六,脸蛋虽然肉嘟嘟的,可身材还是偏瘦,要是这么摔一下,晚上说不定会疼得睡不着觉。
况且每次他一有什么伤病,笨狗就会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他进浴室洗澡,对方就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等到他出来才放心地起身。
能有一件事来分散笨狗的注意力,不会成天想着赵予玫的辞世,姑且也算是一件好事。
晏成山得知了他肩膀骨折的事,就让家里的厨师把菜品都做得滋补些,此外也没过多问什么,没有追究他是不是因为许漫溪才受伤的。
吃了营养丰富的菜品,再加上笨狗忙前忙后的精心照料,晏今时的肩膀康复得极快,快得医生都很惊讶,而他则难免有些遗憾。
大学宿舍是不能跨年级混住的,晏今时申请了三回都被打回来,尹洛臻自然是哭哭啼啼地控诉他没良心,同住了三年都喂狗了,被他全然无视。
虽然可以找晏成山帮这个忙,也就说几句话的事,但父亲本就看不惯许漫溪那么大了还要和他睡一块,在家都没少说,估计不会很情愿动用关系来帮他解决。
也就意味着,即使许漫溪进了大学,也不会有太多时间能和他待在一块,白天要上课,晚上又要回不同宿舍,可能也就吃饭时能多聊一会。
不过能在同一所大学就挺好,等他上了大四,课程也没那么满了,时间充裕且自由,只要他想,就可以去找许漫溪。
暑假往往是长肉的时期,但笨狗的脸颊肉还是没以前那么鼓了,睡觉时总会无意识皱眉,晏今时便伸出手替对方抚平。
他希望等过了这段时间,笨狗又能恢复从前无忧无虑的样子,大声说笑,大口吃饭,把脸颊肉养回来。
晏成山向来不太让他去参加那些虚与委蛇的晚宴,只不过这几天工作繁忙,抽不开身,就让他代替自己去周旋一下。
量身定制好的正装挂在衣帽间里,晏今时换上了,看许漫溪还在睡午觉,就站在床边观赏了一会笨狗的睡颜。
对方这次没有做噩梦,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