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不是他的亲生妈妈,他的亲生父母在一场车祸里不幸身亡了。
虽然早就可以猜到,真的听许漫溪本人说出来,尤蓁蓁还是心疼得哭了出来,一边说以后要买更多好吃的零食给他,一边拍着许漫溪的背以示安慰。
严哲宣则是默默地拍了拍两人的背,等第二天就在书包里装了几本他最爱看的、尚未开封的新书,给两个好朋友带过来。
许漫溪很感谢好朋友们这么感同身受他的遭遇,可是平心而论,赵予玫对他视为己出,晏今时也颇为照顾他,他在晏家过得还是很好的,比起许多别的父母双亡、只能在福利院里暂时安顿着,或者在大街上流浪的小孩子,他已经非常非常幸运了。
“是啊,所以漫溪,你要好好读书,长大后就可以挣到很多钱,回报赵阿姨,还有你哥哥。”
假如这话是赵予玫本人或者晏今时本人和他强调的,许漫溪或许会感到有点压力。但二人从未对他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他很认可尤蓁蓁所说的。
“嗯,我一定会的。”
在同龄人都在畅想长大后成为宇航员或者科学家的年纪,许漫溪的理想就要肤浅很多,他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他就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多到可以成为和晏成山差不多的富豪,那样他就可以给赵予玫和晏今时买很多很多他们喜欢的东西。
虽然晏成山本身就很有钱了,如果去和对方要说不定也能要到,但用自己挣来的钱给妈妈和哥哥买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凡事都是亲力亲为才最有意义。
许漫溪的身高一点一点长着,和晏今时还是无法相比,但在同龄人里总算不是最矮的那一批了。那些多嘴的男生有几个都比他矮了,就不太再敢来惹他。
第一节课间,他去送完语文作业回来,熟练地往抽屉里摸,没摸到赵予玫给他准备的便当,摸到了另一个小盒子。
他困惑地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块巧克力,还有一张小纸条,“请你吃!”
严哲宣和尤蓁蓁的笔迹他都认得,这不是他俩写的纸条。以两位好朋友的性格,也不会搞这种恶作剧来整蛊他。
是谁送给他的呢?许漫溪把盒子盖好放回去,环视了一圈班里,和坐在靠窗位置的曾沐璇对上了视线。
一四目相对,对方的脸就变得通红,站起来小跑出了教室。
午休时间,许漫溪主动请缨要帮老师改会作业,而后翻到了曾沐璇的作业本,看到了和小纸条上一样的字迹。
是想感谢他之前在对方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了吗?但曾沐璇不是已经请过他吃香芋雪糕了吗,为什么又要悄悄地匿名送他巧克力?
许漫溪没太想明白,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公开请他吃香芋冰淇淋和偷偷往他抽屉里塞巧克力的性质是不太一样的,偷偷塞就说明曾沐璇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