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塞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旁边窸窣声音也响起，秦奉先同样沉默地捡起自己的衣物，直到脚步声绕过他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萧见信停下忙碌的手，抱住了头。

……他们干了什么？

……

直升机的轰鸣也无法掩盖机舱前排那股诡异的低气压。

萧见信和秦奉先并排而坐，中间隔着一个刻意留出的空位。两人都戴着头盔和降噪耳机，将脸埋在一片隔绝信号的阴影里。

萧见信始终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而另一边，秦奉先的背脊挺得笔直，细看却能发现僵硬到极致，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两人的身体都下意识地朝着相反方向倾斜，最大限度地拉远距离。

一双双眼睛从后面盯着两人，窃窃私语声低低响起。

“小星星不对劲……”

“界碑也不对劲。”

“什么情况？昨天庆功宴后吵架了？”

“喝醉了，容易吵架，蛇杖好像被打得很惨……”

堡垒左看萧见信：“哪里？哪看出来的？”

“喏，界碑也没讨好。”

堡垒右看秦奉先：“哪里哪里，你们到底哪看出来的？他们真打架了？！”

影子和打字机扭头看向堡垒，“你声音再大一点呗。”

萧见信双手抱臂，陷入怀疑：“……”

为什么秦奉先身上的咬痕没修复……？

秦奉先低头看着任务表，无法思考：“……”

以后不能在喝酒了……

两人压根没听到外界的动静。

整个飞行过程，机舱前半部分如同被无形的结界笼罩，低气压蔓延，连堡垒都收敛了许多，不敢大声说话。

抵达北联后，飞机一降落，秦奉先第一个起身，大步流星走下舷梯。

萧见信磨蹭到最后一个才下飞机。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快步朝着宿舍楼走去。

“小星星！医疗站！”堡垒在后面喊他。

“……不用检查。”萧见信头也没回，身影迅速消失在建筑拐角。

前来迎接的周野看着这一幕，眉头锁紧。他走到正在和地勤人员做最后交接的秦奉先身边：

“萧见信他没去医疗站例行检查，要不要……”

“随他。”秦奉先冷硬地打断。

周野皱眉，正想问问秦奉先怎么两副面孔，定睛一看，“你耳朵……”

秦奉先径直离开了。

周野抬手：“哎……”

他看着一去不回的秦奉先，无力地收回胳膊，“任务表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