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那句“辛家没落”,更是戳中了辛家近千年来的隐痛。资源争夺激烈,后辈青黄不接,顶级战力虽在,但中坚力量的确不如往昔鼎盛。
传送辛历山所需的庞大顶级资源,短时间内难以筹措,也是实情!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一直阻拦秦国剿灭属国…那些可是他们维持家族运转的主要资材来源。
这短暂的沉默,被点破心思的迟疑,使得辛历江内心逐渐暴躁!
辛家剩下的七十人,此刻更是如临大敌,真元鼓荡,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空间,生怕下一个幽蓝光圈出现在自己脚下。
而秦政身后,大秦的化婴强者们,气息也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森然锁定着空中的敌人。
道宗阵院后山,吕宜宾得密室被改造成了一座森然的祭坛。那消失的三十余名辛家化婴修士,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囚禁在密室中央一座巨大法阵之中。
无形的枷锁缠绕周身,将他们一身澎湃的真元死死压制,连神识都被禁锢,只能徒劳挣扎,脸上写满了惊怒。
他们看不清身处何地,只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正不断侵蚀他们的识海。
“老祖,极限了!这万魂锁灵阵即便集合我等数百阵师,最多也只能压制三十个!”法阵东南方的核心阵眼处,一位面容坚毅老者,额头青筋暴起,他双手掐诀,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灵力注入阵盘,维持着这足以困锁群雄的恐怖阵法。
吕裳念立于主阵眼,闻言,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果决,双手抬起结出繁复印诀。“三十个,足够了!还是小觑了辛家的底蕴…”
她话音落下,密室内的温度骤降,阴风呼啸间,司戊鼎凭空凝现,上百道实魂魄虚影从其钻了出来。
它们形态各异,散发着强大的魂力波动,领头一人慈眉目善,是赵怀愿,他朝吕裳念抱拳一拜,郑重开口“嫂嫂,有劳!
他说完,直起身看着阵中那三十个辛家化婴修士,舔了舔嘴唇,随即抬手朝身后一挥,其中二十九道,加上他总共三十道最为强大的魂体,眼中骤然爆发出贪婪的渴望光芒,没有与任何人招呼,猛扑向阵中!
“凝魂,夺!”见此情形,吕裳念一声清叱,大阵中数十道阵锁,将那三十人再次压制。
紧接着!
“不——!”
“啊!什么东西!滚出我的识海!”
“夺舍?!!”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嚎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阵中三十名化婴修士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疯狂窜动,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变形。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抗拒,但身体却在魂力冲击下不受控制的痉挛。这是灵魂层面的残酷厮杀与吞噬,是鸠占鹊巢的绝望过程。
阵法的光芒明灭不定,映照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所有阵师,连同院外那数百辅助阵法的道院弟子脸色发白,全力维持着阵法的稳定,额头上冷汗涔涔。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惨叫声终是渐渐平息。
不消片刻,阵中那三十人,带着一种僵硬的不协调感,缓慢的重新站了起来。
他们活动着脖颈,扭动着四肢,脸上不再是痛苦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狂喜、与冰冷的杀意,以及一丝对新躯壳的陌生感。
“呵…这具肉身,尚可。”赵惟愿那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千年沉眠苏醒的沧桑。
“哈哈哈!多久了…多久没有呼吸到这真实空气了!这筋骨血肉的触感…妙啊!化婴圆满啧啧啧”另一人张开双臂,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喟叹。
“瞧你那点出息!”
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开口,他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