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最可靠的护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
那副“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甚至让那些,曾经对希露菲这位“学生会偶像”抱有“非分之想”的男女同学,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但,平静的湖面之下,往往暗流涌动。
艾莉丝虽然表面上,对希露菲表现出了足够的“支持”与“关心”。
然而,在这片温馨的表象之下。
一股充满了“焦躁”与“不安”的暗流,却正在悄无声息地,汹涌着。
艾莉丝虽然表面上,对希露菲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她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
庭院里,剑刃破开空气时所带起的、尖锐的呼啸声,几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家里最具有“标志性”的背景音乐。
艾莉丝手中的凤雅龙剑,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模糊的残影,在空气中拉出灼热的轨迹。
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健康红晕的脸颊滑落,将她那几缕不听话的、贴在额前的火红色发丝都浸湿了。
但她没有停下。
她只是更加疯狂地将自己体内那股,仿佛永远都不会枯竭的庞大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手中的长剑之中。
一套行云流水的剑神流招式,被她一气呵成地施展了出来。
带起的恐怖威压,甚至让站在数十米之外的爱夏,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她的剑,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狂暴”了。
也更加的……焦躁。
她像一头被困在了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将自己那无处发泄的精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冰冷的、无辜的空气之中。
如今,除了吃饭和睡觉,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那枯燥而又残酷的练剑之中。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复杂情绪。
鲁迪乌斯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她当然知道,鲁迪不是不爱她了。
他只是把更多的爱,分给了那个即将为他带来新生命、同样需要被他呵护的……另一个妻子。
艾莉丝不嫉妒。
真的,一点都不嫉妒。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
她也想要。
她也想要为那个,让她感到既“爱慕”,又“自卑”的男人生下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埋入心底的魔种,在她那颗总是充满了“战斗”与“破坏”的心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邀请”鲁迪乌斯进行一些充满了“生命大和谐”的“深入交流”。
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索取,以及那如同野兽般的原始欲望。
让鲁迪乌斯这个自诩“身经百战”的“老司机”,都感到了一阵阵的……恐惧。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了榨汁机里的可怜橙子。
每天都在被榨干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
(揭开记忆的帷幕,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清晨的阳光,如同被揉碎了的金箔,透过那扇擦得锃光瓦亮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了整个房间,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洛琪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张松软得能让人堕落到连神明都想多赖一会儿的羽绒大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那娇小的身躯在晨光中舒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