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种器阵,画着和熔炉裂痕相似的纹路。他们想复制残碑的功能,但缺了最关键的一环——能承受源炁反噬的肉身。
而现在,我就是唯一的样本。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剑胚,兽首纹还在微微发烫。这不只是警告,是感应。血刀门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这只是开始。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频率一致,是训练过的队伍。不止一个方向,前后都有。
我收剑回肩,靠在断墙边,手指轻轻摩挲剑柄。酒囊挂在腰间,里面装着灵液、丹粉、碎剑渣,还有刚才从黑商身上夺来的令牌。
外面的人还没进来。
我在等。
等他们先出手。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不会是伏击。
是围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