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右手摸了摸腰间的酒囊,三个都满了。灵液、丹粉、碎剑渣,一个没少。肩上的行囊也沉,装着从妖狐那里剥下来的皮,还有几块矿石。
该带的都在。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把插在土里的剑胚。
它不会说话,但它知道。我不会再用它砍人了。我要走的路,不是靠一把剑劈出来的。
七彩光映在脸上,暖的。钟声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
我转身,面向下山的方向。
脚刚抬起,兽首纹又闪了一下。
这次是从脚踝一路冲到大腿,红光一闪而逝。我停下,低头看。地上那圈焦痕突然动了下,像是有东西在下面爬。
残碑熔炉猛地一颤。
青火在丹田里转了半圈,停住。
我没有回头去看那痕迹,也没有蹲下查探。只是把左脚重新踩实,右脚迈出去,落在下一级台阶上。
风从背后吹来,掀起了兽皮袍的角。
我握紧拳头,掌心硌着残卷的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