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呼吸。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我喘着气说。
师父蹲在我旁边,手撑着木杖,盯着我看。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信拳头的猎人,而是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小子……”他声音压得很低,“剑心觉醒了。”
我抬头看他。
他没笑,也没骂,只是伸手拍了下我肩膀,力道重得差点让我趴下。
“走吧。”他说。
我扶着石台站起来,腿还在抖。体内的源炁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暖烘烘地存着,随时能爆出来。可消耗也大,四肢发软,像跑了上百里山路。
师父转身往洞外走,背影佝偻,脚步却稳。
我最后看了一眼祭坛。
那柄青铜断剑还插在废墟里,古纹黯淡,没了光。风吹进来,带起一点灰,落在剑刃上。
我迈步跟上去。
走出五步,身后突然“咔”了一声。
回头一看,断剑微微颤动,剑尖朝我这个方向偏了一寸。
我没停。
再走三步,右手指尖忽然一热。
低头看,缺了半截的小指根部渗出血珠,顺着掌纹往下流,滴在石阶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像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血迹落地的位置,正好是刚才丹粉腾烟的地方。
我猛地抬头。
前方十步,师父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
“别回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