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命,只信拳头。
“它受了伤,会引来别的兽。”我说,“而且那山洞我没进去过。”
师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
“你小时候第一次打独角狼,也是这么说的。”
我没接话。
那时候我十二岁,空手拧断狼脖子,回来他还夸我有狠劲。
现在不一样了。刚才那一剑,不只是为了护屋。
我感觉到熔炉的变化。虎血能炼,那别的呢?断剑、废丹、别人浪费的灵力……是不是都能烧?
如果真是这样,外面那些门派,那些天天争资源的修士,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修炼。
“去吧。”师父说,“别死在外头。”
我点头,握紧剑,朝西北方向走。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走了三十丈,我停下回头看。
师父还站在屋前,影子拉得很长。
我转身继续走。树林越来越密,脚下的雪开始变薄,露出黑色岩石。前面就是那个山洞,黑口子对着我,像张嘴。
金纹虎的血迹一路滴到洞口。
我站在洞前,举起剑。
里面静得很。
可我丹田里的火,突然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