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家的丫头吧?你祖父当年就破过一次猩红祭,可惜没除根,留下个祸根。”
韩舒芙心头一震:“您认识我祖父?”
“何止认识,当年要不是他拼死把我从祭坛里拖出来,我早就成了鬼王的点心。”老九放下茶杯,指了指墙上的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有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和韩舒芙祖父有几分相似,“你祖父退隐前嘱咐过我,要是猩红祭再现,一定要护住韩家后人,他说这祭礼盯上韩家血脉了。”
韩舒芙攥紧了手指,难怪别墅里的阵法会引邪祟上门,原来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
“吴起灵……他为什么会被卷进来?”
“麒麟血是至阳之血,天生克制阴邪,也是猩红祭最忌惮的东西。”老九看着黑金斩神刀,“那小子手里的刀是玄门至宝,能斩百鬼,猩红祭要成气候,必须先除掉他。不过他们抓他不是为了杀,是想用麒麟血养祭礼,那可是比血亲好百倍的养料。”
韩舒芙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他现在……”
“暂时死不了,但撑不了多久。”老九站起身,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木箱,“猩红祭的祭坛在地下,连接着城市的阴脉,那里阴气重得能冻死人,麒麟血再厉害,也经不住日夜耗损。”他打开木箱,里面放着几张黄色的符纸和一把铜制的罗盘,“要救他,得先找到祭坛入口,破了祭礼的阵眼。”
“入口在哪里?”
“猩红祭的阵眼跟着祭品走,现在阵眼应该在你身上。”老九拿起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韩舒芙的胸口,“你祖父当年在你身上留了护符,暂时压住了你的气息,但刚才别墅里那一下,护符的力量弱了,阵眼已经锁定你了。”
韩舒芙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戴着一个小小的玉佩,是祖父留给她的。此刻玉佩果然有些发烫,像是在预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引蛇出洞。”老九拿出一张符纸,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个复杂的图案,“你带着这张符,去城西的火葬场,那里是城市阴脉的交汇处,猩红祭的人肯定会在那里设第二个祭坛,想把你引过去献祭。我们跟着你,找到祭坛入口,趁机救那小子。”
韩舒芙看着符纸上诡异的图案,又看了看黑金斩神刀,刀身安静了许多,仿佛在认同老九的话。
“好,我去。”
老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不怕?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去了十有八九就出不来了。”
“他为了救我被抓,我不能不管。”韩舒芙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而且,我相信他。”她拿起黑金斩神刀,刀身似乎感应到她的决心,又开始微微震颤,“他说过,这刀能斩百鬼,我拿着它,不会有事的。”
老九看着她眼底的执拗,突然笑了:“跟你祖父年轻时一个样,都是倔脾气。行,那就走一趟。”他往背包里塞了些符咒和草药,“记住,到了地方别乱跑,跟着我的罗盘走,看到穿红衣服的人就躲远点,那些是猩红祭的祭司,手里的法器沾了人血,邪性得很。”
两人离开矮房时,乌云刚好散开,月光洒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韩舒芙握紧黑金斩神刀,脚步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但一想到吴起灵可能正身处险境,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车子驶向城西时,韩舒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吴起灵的样子。那时他穿着蓝翔夹克,站在公司楼下,浑身是伤却眼神明亮,手里的黑金斩神刀还在滴着黑血。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驱魔师,会在后来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之中。
“吴起灵,你等着,我马上来。”她在心里默念,掌心的刀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发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