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指挥部内国旗登脸色铁青,手中的军刀狠狠劈在桌角上,一声,木屑四溅。
八嘎!八嘎!他怒吼着额头青筋暴起,六个小时!整整六个小时的进攻,伤亡四百余人,就换来一块支那人主动放弃的阵地!
参谋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帝国的航空兵都是一群蠢猪吗?国旗登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作战参谋,为什么还没能摧毁支那人的防御工事?!
作战参谋硬着头皮回答:少将阁下,支那军的坑道极其隐蔽,我们的炮火很难精准打击,而且他们似乎……预判了我们的进攻路线。
预判?国旗登冷笑,一群支那溃兵,怎么可能有这种战术素养?
他猛地拍桌,厉声下令:传令!调集所有重炮,集中轰击他们的主峰阵地!同时,命令第5中队从侧翼迂回,我要让他们无路可逃!
山顶阵地上,萧远志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团长,怎么了?赵二虎凑过来问道。
小鬼子太安静了。萧远志低声道,按照他们的脾气,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不报复。
正说着,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炮击!隐蔽!萧远志厉声喝道。
几乎在同一秒,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轰!轰!轰!
密集的重炮炮弹如暴雨般砸向主峰阵地,整座山头都在震颤,泥土、碎石被炸得漫天飞舞,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他娘的,小鬼子疯了!王德发躲在坑道里,捂着耳朵大骂,这至少105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 才有的声势!
萧远志冷笑:他们越疯狂,说明他们越急。
他转头对通讯兵下令:通知各营,按计划执行诱敌深入战术,主峰阵地只留少量观察哨,其余人全部撤入反斜面坑道!
炮击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渐渐停歇。
国旗登站在指挥所外,用望远镜观察着被炮火覆盖的山头,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支那人这次死定了!命令第5中队,立即进攻!
第5中队的中队长小泽少佐拔出军刀,高喊:为了天皇陛下,般栽!
数百名日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山坡,他们本以为会遭遇顽强抵抗,可直到冲上山顶,才发现阵地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假人。
少佐!支那人逃了!一名士兵兴奋地报告。
小泽少佐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太顺利了。
就在此时——
一声清脆的枪响,小泽少佐的钢盔被子弹击穿,鲜血瞬间从额角流下。他瞪大眼睛,缓缓倒下,临死前只听到四面八方响起的枪声和爆炸声。
埋伏在反斜面坑道里的战士们突然杀出,机枪、步枪、手榴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日军猝不及防,成片倒下。
与此同时,预先埋设的炸药被引爆,日军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远处,国旗登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他喃喃自语,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参谋惊慌地跑来:少将阁下!第5中队……全军覆没!
国旗登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他死死盯着那座山头,眼中充满怨毒:支那人……我一定要亲手砍下你的头颅!
山顶上,萧远志望着溃退的日军,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
团长,咱们这次又赢了!王二喜兴奋地说道。
萧远志摇摇头:国旗登不会罢休,他接下来要么调集更多兵力强攻,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