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水?该不是故意整我,让我喝你剩下的吧?”
“你是说我设计我们间接接……”
“吻”字还没出口,她猛地捂住他的嘴巴,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你乱说什么?”
整个看台满是喧嚣,林时稔就站在他身前半米不到的距离,周凛的嘴唇接触到她柔嫩的掌心,身体突然麻了一下,同时发现她只有跟自己对话时,才会时不时露出肆无忌惮的真实感,这个发现让他心情愉悦。
他囫囵说:“是你的水,我帮你收起来了。”
班主任陈默在看台前宣布午休,许意峤把一切尽收眼底,直到董蕊高喊一声“稔稔,我们去吃饭”,林时稔才把手掌从周凛嘴巴放下来,清了清嗓子:“好吧,就信你一次。”
而周凛在人头攒动中看着她翩然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许意峤有点后悔找林时稔加入啦啦队了。
林时稔没来重点班之前,周凛对女生礼貌而周到,但多少带了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这种气质不但没有劝退她,反而对她更有吸引力了。
不只是男生有征服欲,女生也有。
都说原生家庭好的女生,骨子里带着天然的傲气,许意峤本来就是天之骄女,要不是为了周凛,根本不屑于搞什么劳什子的啦啦队。
她看了不少人格独立的女权书籍,以为自己拥有稳定内核,才不会搞那种低级的雌竞,但到底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了周凛和林时稔互动的一分钟里,像是熬过整个冬季。
但是再怎么心里泛酸,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只是把“不爽”写在脸上。
许意峤从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罐碳酸饮料,又给阮雅买了三明治、饭团和关东煮,付完账,就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落座时发出“咚”一声响。
阮雅要是这时候还没发现她心情不好,闺蜜就算是当假的了:“怎么了?”
“没事。”
许意峤虽然不想多言,但还是补充:“累的。”
阮雅表示理解,剥开饭团的包装袋:“别说你了,我在看台上坐着,都累够呛。”
空调口打出令人舒服的冷气,她脸颊徐徐地动:“下午就有周凛的比赛了,你可以期待一下!”
下午的比赛,林时稔也挺期待的。
沈序清擅长长跑,初中的时候就有省队教练来挖人,最后以他不想走职业而不了了之,所以汇文高中连续两年一千五百米的记录,都是他创下的。
林时稔是在比赛开始前十分钟,就去跑道边占据有利地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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