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他的目光如同冰锥,直刺对方,“要不,回头你我单独‘试试’?!”
不等王硕太回应,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已经接触到了另一位S级神眷者。怎么?这就是你们下一年还想继续把持校园理事会主席位置的底气?”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另外下次,威胁的话,不要对着两个刚失去老师的孩子说。有本事,冲我来!或者,直接去跟我老师,刁老教授说也行!”
王硕太眼神眯起,闪过一丝寒光,反唇相讥:“丁平,你们这一派,还是这么咄咄逼人,不识时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你们现在还剩多少人?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灵力隐隐躁动之际,刘锦瑟背着一个简单的小书包,重新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眼睛依旧红肿,但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
丁平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伸出手,温和地牵起小姑娘冰凉的手。他另一只手随意地在身前一划——
嗤啦!
一道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灵光的空间裂缝,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的布帛,凭空出现在楼道之中!裂缝后面,是光怪陆离、飞速流转的模糊景象。
丁平最后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王硕太,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王硕太,你信不信,过两天的新生考核,窦章,会惊艳所有人。”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笃定吗?”
“因为我相信刘仁的眼光!”
“哼!”王硕太冷哼一声,显然对丁平的话不以为然,他对自己派系拉拢到的那位S级,有着绝对的信心。
丁平不再多言,牵紧刘锦瑟的手,一步踏入了空间裂缝。裂缝随之迅速弥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旷的楼道里,只剩下王硕太一人,面色变幻不定。
另一边。
当窦章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带着一身在山脉中沾染的尘土、血污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回到家中时,屋内一片寂静。
父母尚未下班,空荡的客厅里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下的斑驳光晕。
他沉默地打开门,先将一直安安静静蜷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月纹狼幼崽轻轻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小家伙似乎对陌生的环境有些畏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紧紧贴着沙发布料。
窦章没有力气安抚它。他机械地走到厨房,找了个干净的碗,倒上牛奶,又拿出些面包,耐心地撕成小块放在另一个小碗里,推到沙发前。
做完这微不足道却已是极限的照料,他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连身上那套破损脏污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下,便一头栽倒在自己熟悉的床铺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带着洗衣液清香和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几乎是瞬间,沉重的眼皮便再也无法支撑,连日来的生死搏杀、精神冲击、力量融合带来的巨大负荷,以及失去师长的深切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拖入了无梦的昏睡之中。
他睡得极沉,仿佛要将所有疲惫和伤痛都在这沉睡中暂时遗忘。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
下午六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清脆响起。窦章的父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
“哎?”窦妈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一团不属于这个家的银灰色小东西。它正趴在那里,小脑袋枕着前爪,睡得正香,身下还垫着一件窦爸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外套。
窦爸也看到了,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