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与蓝图,他参与其中,挣扎求存,唯一的目标清晰而残酷——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
“好了,少爷,时候不早了。”
苏宁收敛了闲聊的神色,语气变得严肃而急促,“我们该准备动身了。必须严格按照预定时间触发‘诱饵’,再耽搁下去,我怕会影响到整个行动的节奏和布局。”
面对苏宁的催促,秦大海没有再提出异议。他深深地、最后地望了一眼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禁忌山谷,混沌的雾气在他眼中翻涌。然后,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收敛,只剩下执行任务时的绝对冷静与漠然。
“走吧”
另一边,云城,秦家别墅。
与往日宁静奢华的氛围截然不同,今天的秦家别墅内外,呈现出一派近乎仓促的繁忙景象。
一辆辆印着“迅达搬家”logo的厢式货车停靠在别墅门前,占据了半幅路面。穿着统一工装的搬运工人们,在管家略显焦躁的指挥下,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用防震泡沫仔细包裹好的大小箱笼、古董摆件、乃至昂贵的艺术品,从别墅内部源源不断地搬运出来,再整齐码放进货车车厢。
“快点!动作都快点!”
“小心!那个箱子里是董事长收藏的瓷器!碰碎了一个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轻拿轻放!说你呢!那是夫人的梳妆台!”
秦家大少爷秦斗,此刻正双臂环抱,眉头紧锁地站在别墅大门前的台阶上。他没有了往日里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晦的不耐与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工人和物品,时不时出声呵斥,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这反常的大动静,自然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注意。一位穿着休闲、正准备出门遛狗的中年男子,牵着一条金毛,好奇地隔着栅栏探头问道:
“哟,秦大少!你们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么大阵仗?”
秦斗闻声,没好气地瞥了邻居一眼,语气硬邦邦地,带着几分不想多谈的敷衍:
“还能干嘛?搬家呗!这还看不出来?”
邻居被噎了一下,但还是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住得好好的,这地段这房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怎么突然就要搬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就在这时,秦微从别墅里缓步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儒雅的笑容,接过了话头,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李老弟见笑了。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公司发展的需要。集团战略调整,决定将未来的发展核心转移到海城那边去,我们一家人过去,也好就近照应。这边嘛,就先空置一段时间。”
邻居一听,脸上露出恍然和些许羡慕的神色:“哦——!原来是生意做大了啊!行啊老秦!这可是大好事!恭喜恭喜!祝你们到了海城,生意更加兴隆,财源广进啊!”
“借你吉言。”秦微笑着点了点头,态度无可挑剔。
寒暄几句后,邻居便识趣地牵着狗离开了。
待邻居走远,秦微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深沉而锐利,与刚才判若两人。他低声对秦斗吩咐道:“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必须全部清空。”
“明白,爸。”
搬运工作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件家具被搬上货车,整栋豪华别墅已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来不及处理的零碎垃圾,显得格外冷清和破败。
一辆辆货车率先发动,依次驶离,汇入城市的车流,朝着未知的目的地驶去。
秦微、秦斗,以及一位气质温婉、风韵犹存的妇人——秦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他们居住了多年的宅邸,随即面无表情地坐上了一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