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喝一杯茶的功夫,李成桂和周何就心思电转,思绪万千了。
不过嘛,李奉西也知道,这一次会面,只是开始。
且不说北元那边至今还未动静,单说李成桂和周何,也只是代表。
不是说跟他俩谈好,高丽和陈祖义就会按谈判的结果做了。
就算真的乖乖听话,也只是一时,不能保证永远。
人嘛,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动物。
所以才需要利益捆绑。
偏偏李奉西这个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此茶如何?”
“啊?哦,甚好甚好。”
李奉西突然这么一问,正思考着的周何只能连连点头。
李成桂有心结交李奉西,当即拱手道:
“多谢大驸马赏茶,这味道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呀!”
李奉西嘴角一勾,话锋却一转:
“既如此,李院君为何还不回高丽呀?”
李成桂尴尬一笑:
“呵呵~贵国太子殿下事务繁忙,在下几次求见不得,故而不敢打扰。”
李奉西微微颔首道:
“大舅哥的确是很忙,不然,今夜也不会派我来与几位相商了。”
“哦,对了,说起来,李院君,你们高丽,也时常受倭寇骚扰吧?”
李成桂心中一喜,他虽然猜不透李奉西为何突然说起倭寇,可倭寇犯大明,也犯高丽,这不就是两国的利益共同点吗?
“唉~是啊大驸马,那群该死的倭寇,若只侵扰我们高丽也就算了,竟然连天朝上国都敢挑衅?真是猖狂至极!”
“我李成桂也就是此生是高丽人,若是汉人,哪怕只有我一人,也必亲自带刀,为我大明多杀几个倭寇。”
周何的脑子虽然转得没有李成桂快,可这会儿再无反应就是傻子了,立马义愤填膺道:
“就是就是!”
“哎,大驸马,您千万不要以为我们跟倭寇是一伙的。”
“我们,我们是劫富济贫呀!跟那些卑鄙的倭寇可不一样,他们就只知道欺负老百姓。”
“说实话,每当在海上得知倭寇又犯我朝,欺辱我华夏同胞,我和我们大当家的心,就跟针扎了一样,滋滋的疼!”
朱棣双眼微眯:
“可据本王所知,你们船上也有东瀛人。”
“不然,凤阳那些东瀛人作何解释呢?”
周何面色一肃,毫不犹豫道:
“那都是王清干的好事!”
“我们大当家和高丽王一样,都是被小人蒙蔽了。”
“当然,管教不严,我们也有错。”
“这样,燕王殿下既然不喜欢东瀛人,等我回去后,我这就让我们大当家把我们船上的所有东瀛人都推下海喂鱼。”
这里就不要看王保保了,陈祖义是何等狡诈之人?
自是不会亲自出面跟王保保商谈凤阳刺杀朱元璋一事。
为的就是这一刻,能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死人。
就算王清没有死也不要紧,海盗嘛,只需要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他污蔑我,就能腆着大脸继续在海上苟活了。
真要是较真,也只能杀了李成桂和周何这两个代言人,改变不了大局面。
王保保也是一样,所谓谈判,都是给那个身后人看得。
只有他们才掌控着局势,所以,俘获他们的心才是谈判成功的关键。
“哈哈,周二当家的果然是快人快语,那么就这么做吧,你们船上的东瀛人,的确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是!”
周何答应的很爽快,可心中自是不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