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宗内门,半山之巅。
当洛凡背着行囊缓缓踏上最后一级白玉石阶时,整座山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漫山遍野的灵雾如轻纱般流转,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吸入一口便让丹田内的灵力蠢蠢欲动。石阶两侧的迎客松皆是千年古木,虬结的枝干上悬挂着淡青色的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越的声响,仔细听去竟隐隐符合某种天地韵律。
“那就是落尘?”
“外门唯一一个进内门的?听说他破坏了魔修祭坛,救了雁阙国几十万人?”
“何止啊,内门选拔赛上,他一只毛笔逼死了韩天,还把刘琦打成重伤!韩长老气得当场就晕过去了!”
窃窃私语声从四周传来,洛凡抬眼望去,只见石阶两侧的观景台上站满了内门弟子。他们大多身着月白或淡紫的道袍,腰间悬挂着刻有不同纹章的玉牌,看向自己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洛凡对此早有预料,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朝着前方的内门执事堂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玄色劲装在一众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却也因此更加引人注目。
“哼,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外门杂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尖酸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说话的是个身着紫袍的青年,腰间玉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韩师兄和刘师兄何等人物,岂会是他能比的?我看呐,多半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王师弟慎言。” 旁边一位面容儒雅的白衣弟子淡淡开口,“当时众多长老在场见证,岂容你随意置喙?况且洛凡能破坏魔修祭坛,护住雁阙国几十万百姓,这份功绩,整个落云宗年轻一辈能做到的,屈指可数。”
“李师兄就是太心善了。” 紫衣青年嗤笑一声,“外门弟子,能有什么真本事?我看他连元胎境都未必稳固,进了内门也是垫底的货色。”
洛凡脚步未停,这些议论对他而言不过是过耳云烟。他心中清楚,实力才是立足之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很快,洛凡便来到了内门执事堂。这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式建筑,通体由白色玉石砌成,殿顶覆盖着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殿门前矗立着两根凤栖柱,凤首高昂,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来者何人?” 殿门前,两位身着玄甲的护卫拦住了洛凡的去路,他们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都是修为不俗的高手。
洛凡拿出临时令牌:“外门落尘,奉命前来报道。”
两位护卫仔细检查了令牌,确认无误后,恭敬地侧身让开:“落师弟请进,张执事正在殿内等候。”
洛凡点头致谢,迈步走进执事堂。殿内空间极大,数十根雕花玉柱支撑着穹顶,地面上铺着光滑的黑曜石,倒映出周围的景象。大殿两侧站着不少身着各色服饰的弟子,显然都是来办理事务的。
大殿正前方,一位身着朱红道袍的老者正坐在案前批阅着什么,他头发花白,面容却红润如婴孩,正是内门执事张启明。
“弟子落尘,见过张执事。” 洛凡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
张启明抬起头,目光如炬,在洛凡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嗯,不错。刘金那老东西倒是没看错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度,难得,难得。”
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从案上拿起一块青色玉牌和一个储物袋,递给洛凡:“这是你的内门弟子玉牌,可凭此牌在落云峰领取每月的修炼资源。这是你的住处令牌,位于西峰的听风苑,环境还算清幽,适合修炼。”
洛凡接过玉牌和储物袋,入手微沉。他能感觉到玉牌中蕴含着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