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白被禁军抬回营中。因其作战英勇，李隆基特意赐予他一面刻有 “小白” 二字的金牌。

“爱妃，小白将军身手不凡，又是无真大师的弟子，该给他什么封赏才好？” 李隆基面带微笑，轻声向身边的丽妃询问。

丽妃早已没了兵变时的紧张，从容答道：“小白将军年轻有为，不如就补个‘金吾卫翊府中郎将’的缺吧。”

“好，就依爱妃。”

站在一旁的高力士立刻附和：“陛下圣明！金吾卫掌管宫中巡察，正需小白将军这般勇武之人！”

兔小白心中微怔。金吾卫虽属禁军，却比寻常军职多了层 “近侍” 的意味，既能常伴君王左右，又可借巡察之名在宫内外走动。

“末将…… 谢陛下隆恩！” 兔小白跪地接牌谢恩。

李隆基望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又道：“你伤势未愈，且在驿馆休养三日，三日后再入府理事。力士，赐些上好的伤药给小白将军。”

“奴才遵旨。” 高力士躬身应下。

待兔小白被侍卫扶着退下，高力士凑到李隆基身边，低声道：“陛下，这小白将军来历不明，骤然委以近侍之职，是否……”

李隆基拿起案上的葡萄，指尖捏得果皮发皱。

高力士继续进言：“陛下，不如派他一件密令，测测他的忠心。我们不能不防啊。”

“哦？你有什么好建议？”

高力士望着殿外掠过的飞鸟，忽然轻笑一声：“金吾卫的牌子，既能挡明枪，也能藏暗箭，让他拿着正好。不如让他去刺杀安禄山反贼。”

李隆基捏着葡萄的手指猛地收紧，紫红的果汁顺着指缝淌下来：“刺杀安禄山？”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又有点狠厉，“那反贼此刻在洛阳城，身边有数千铁骑和数十位高手护卫，凭他一个金吾卫中郎将？”

高力士躬身笑道：“陛下圣明。正因难成，才见忠心啊。他若真敢提着脑袋去，便是对陛下无二心；若是推托，或是寻个由头敷衍，那我们不得不防了。”

李隆基想了想，将手里的烂葡萄扔回盘里：“就依你。传朕密旨。”

“奴才遵旨。”

驿馆里，兔小白伤口敷了高力士送来的伤药，却仍隐隐作痛。他送走高力士后，看着手中的密旨满脸愁容。数据流里映出安禄山的画像 —— 那胡人将军满脸虬髯，眼神凶戾。

“这是要借刀杀人。” 小柔冷笑，“安禄山何等人物，岂是你一个刚入金刚凡境的人能杀的？他自身就是逍遥天境，身边的左膀右臂也皆是逍遥天境高手。”

“他们要的不是安禄山的头，是你的忠心。”

“去洛阳！离开这处是非之地。大不了‘刺杀失败，侥幸逃脱’。”

“呵呵，你倒是想得轻松。”

次日清晨，兔小白换上一身粗布衣衫，背着药囊出了驿馆。城门处的卫兵见了他腰间的金牌，放行无阻 —— 高力士早已安排好一切，为他此次出行铺平了道路。

他回头望了眼马嵬驿的方向，晨光里，那座驿站像个沉默的戏台，演过了兵变，演过了换脸，如今又要送他去演一场注定失败的刺杀。

“走了。” 兔小白低声对自己说，转身踏上通往洛阳的路。

一路上白骨露于荒野，百里之地难见人烟。国破家亡，百姓罹难，兔小白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 这两个可恨的魔王真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嗨！站住，你会治病吗？” 来到洛阳城门前，兔小白被守城军兵拦下，他背上的药囊暴露了身份。

“略懂一二。”

“好，懂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