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舆图上移动,每一次点下,都仿佛落下了一枚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棋子。
“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说人话就是这嘎达是个好地方)
他将眼前的形式,未来的规划一一道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撕开黑暗的闪电,将原本混沌不清的未来格局照得通透明白。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奔腾的江河,灌入刘备早已干涸的心田。
刘备听得如痴如醉,目眩神迷。
他仿佛看到了一支大军如何从无到有,看到了一片基业如何拔地而起,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汉室兴复之路,竟真的在眼前铺展开来。
沉寂的草庐之内,气氛已然转向激荡澎湃,只剩下诸葛亮清朗的声音与刘备愈发急促的心跳。
诸葛亮品了一口茶,那股吞吐天地的气势也随之敛去,他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寻常闲谈。
他放下茶杯,目光幽深地看着窗外依旧飘零的雪花,忽然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天下大势,棋盘已定,但要走活这盘棋,除了要防北方的饿狼,南边的猛虎,还需小心身边一头不受掌控的……凶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也快了。那头凶兽……很快便会自己送上门来。”
羽扇轻摇,诸葛亮唇边噙着一抹和煦如春风的笑意,那笑意却未曾抵达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态谦恭有礼,仿佛在迎接一位久违的挚友。
“奉先将军远道而来,一路风尘,亮已备下清茶薄酒。只是庄内路径繁琐,不若由亮引路,抄一条近道,可免去将军绕行之苦。”
他的声音清朗温润,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听不出丝毫烟火气。
吕布,这头当世无双的凶兽,既然踏入了卧龙岗的范围,便休想再带着那身滔天煞气安然离去。
就在吕布身后不远处,一直紧随其后的严尚,在那一瞬间如坠冰窟。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片看似寻常的桃林小径。
那里的寂静太不寻常了,连一声鸟鸣、一声虫嘶都无,安静得像是一幅死气沉沉的画。
诸葛亮那过分热情的姿态,那条刻意指出的“近道”,在他脑中瞬间串联成一条淬毒的锁链!
“将军!不可!此乃绝地!”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严尚喉咙中爆发出来。
他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想要拉住吕布坐骑的缰绳。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吕布三人的身影没入林中,高大的背影转瞬即逝。
踏入林中的瞬间,吕布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周遭的光线骤然暗淡,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天光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桐油与木屑混合的古怪气味。
“主公,此处有诈。”
文丑面色凝重,手中长枪微微放低,枪尖斜指地面,摆出了最利于攻防的姿态。
吕布嘴角却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区区伎俩,也配在本侯面前卖弄?”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侧方密集的灌木丛中扑出!
那黑影速度快得惊人,矫健如电,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吕布的咽喉。
定睛看去,竟是一头通体乌黑的木制豹子,关节处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