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禁足,对平乐王(大皇子)来说十分恐慌。他的性格依旧莽撞好进,但比起之前至少知道装一装。
其实一开始,他还觉得做做样子而已,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出去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禁足一直未解,他便明白,母妃也好,亦或是往日跟在他身后之人也罢,都靠不住!
在禁足被解的次日,他便按照规矩进宫谢恩,却在勤政殿前,碰见了同样前来谢恩的三皇子。
比起平乐王的粗犷,三皇子多了些俊逸。
只是三皇子今日碰见后,对方的身上少了往日的桀骜,起码表面上待人和善了许多,甚至主动问起了他,“三弟。”要是以前,必定是鼻孔瞧人,不屑一顾,根本瞧不上自己。
他本就不受重视,亦不受景和帝待见。此次禁足,对他来说仿佛无甚大碍,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行礼道:“大哥。”
勤政殿内。
两人跪在地上,一起给景和帝行了大礼。
大皇子颇有些痛哭流涕的意思,“父皇,是儿子不孝,让您操心了,儿子知错了。”
“父皇,养儿方知父母恩,以前是儿子心存叵测,可自从有了女儿以后,这才明白您的苦心。”这话是三皇子说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过错。相比起大皇子,他表现的更加淡然,让人听了,只觉得是为人父母后的成长。
两人说的很真诚,起码双方都这么认为。
景和帝看着两个儿子的这番姿态,心里平静无波。于他而言,对方知错与否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用一用这两儿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面上作出一副老怀甚慰的表情,叹道:“你们不怪朕禁了你们的足就好。”
“儿子不敢!”
“儿子明白,父皇都是儿子好。”两人立即表态。
景和帝仿佛对此感动不已,“朕虽不忍,但你们犯错,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瞧着,朕的苦心没有白费。”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咳嗽。
平乐王和三皇子慌忙上前,欲扶着景和帝,“父皇!”
景和帝看着疲惫不已,抬起右手阻止,“无妨,朕年岁已高,大晟的未来还要交到你们手里,以后好好做事,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两人内心激动不已。父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只要表现的好,他们也有问鼎的可能,闻言一起行礼,恭敬中难掩兴奋,“儿子必定好好做事,不让父皇失望。”
“好,朕累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景和帝先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摆手,将两个儿子一起打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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