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毛哆哆嗦嗦地低声道:“这……这疯子谁惹得起啊?”
光头咬着牙,眼神惊恐:“别说话,别让他看过来!”
陈朔扇完最后一下,转身靠回墙边,喘着气冷冷道:“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不然别废话。”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看守所的事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市局。
黄局长坐在家里书房,电话一响,他接起来一听,头疼得太阳穴直跳。
那头是老李,声音急得都破了音:“黄局,出大事了!那姓陈的在监室里把人打残了,五个人全躺了,连退伍兵都没扛住!我们过去制止,他还袭警,把我脸都扇肿了!这情节特别恶劣,您发话,怎么处理啊?”
黄局长揉了揉眉心,皱眉道:“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老李喘着粗气,带着哭腔:“我们按您的意思,把几个硬茬调过去收拾他,结果五打一没打过,全被他干翻了!手指断了俩,昏了仨,满地血啊!我们一开门,他上来就给我几巴掌,还说让我们想想怎么交代,黄局,这家伙太嚣张了,您得拿个主意啊!”
黄局长心里暗骂:什么情节恶劣,什么袭警?这人二十四小时后必须放,上面已经谈妥了协议,他一个市局局长哪有资格做主?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不要有其他动作,等我下一步指示再说。”
电话那头的老李愣住了——都这样了还不能动?还等指示?他袭警啊!我脸还肿着呢!
黄局长说完挂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坐了一会,抓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刚走到客厅,他老婆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瞥见他这副急匆匆的样子,皱眉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嘛?”
黄局长套上外套,随口回道:“彭市长交代的任务,不去不行。”
他老婆一听这话,顿时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声音拔高了几分:“彭春友才来宁海几天啊,就把你指挥得团团转?让其他人看到怎么说你?蓝书记那边会怎么想?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黄局长正要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手还抓着门把手,整个人定住了。
他老婆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让他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对啊,彭春友是外调来的市长,眼下气势正盛,可谁知道他在这儿能待多久?
一旦调走,宁海还是本土派的天下。
蓝书记虽然仕途到头,但这些年在本地根深蒂固,威望极重,提拔的官员遍布各处,自己要是只顾着抱彭春友的大腿,最后失了蓝书记的支持,那仕途可就岌岌可危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卧室,拿起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停了片刻,斟酌了一番,才拨出去:“书记,我是市局小黄,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