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熟悉的地库。
停稳,熄火。
方一凡解开车锁,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转过身,面对着乔英子,收敛了几分玩笑,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伸手轻轻抚上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英子,”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磁性的蛊惑,“我是认真的。不只是想……那个。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我们两个,像以前一样,或者和以前不一样也行。我们可以回去补个觉,看一部冗长的老电影,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感受没有小电灯泡打扰的宁静。当然……”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笑意重新漫上眼底:“如果过程中,发生一点‘健康有益’的‘双人运动’,作为庆祝念乔人生新阶段的‘成人礼’,我觉得……也非常合情合理,且意义非凡。”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令人安心的温热。
乔英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盛满了笑意、爱意和毫不掩饰渴望的眼睛,所有羞恼的抵抗都化为了无声的默许。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比任何明确的回答都更让方一凡心花怒放。
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凑上前,精准地俘获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久违的、不被打扰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在他们送别女儿上幼儿园归来的车上,仿佛一个隐秘而热烈的仪式,庆祝着他们为人父母阶段性任务的“小憩”,也重新点燃了只属于彼此的爱火。
良久,方一凡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回家?”他哑声问,眼神灼热。
乔英子脸颊酡红,眼眸湿润,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嗔道:“方猴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辛苦……其实……我也挺想……今天……我……我陪你就是……我也想……哎呀……羞死了……”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听到这话,方一凡心花怒放,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绅士又急切地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出来。两人十指相扣,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一对面色微红、眼神发亮、仿佛重回热恋的夫妻。
乔英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和方一凡,忽然觉得,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分离焦虑,似乎被另一种甜蜜的期待冲淡了许多。
“对了,”走进电梯,方一凡忽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乐高房的主意真的不错。空间大,地毯软,还有各种形状的积木可以增加趣味性和挑战性……”
“方一凡!你给我闭嘴!”乔英子刚刚褪下一点的红色再次涌上脸颊,这次是货真价实的羞愤,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方一凡笑着躲闪,顺势将她搂紧。
电梯稳步上升,载着这对终于有机会重温纯粹二人世界的夫妻,驶向那间此刻只属于他们的、宽敞而安静的“战场”。
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笑语和亲密都被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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