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营帐。一匹高头大马被牵来,许褚翻身上马,手持巨刀,径直奔向阵前。
玄峡关前,两军阵列整齐。一条湍急的河流将双方隔开,只有中间一座窄桥连接两岸。
桥头,一名身披金甲的壮汉正策马来回巡行,口中喊道:“苏毅小儿,速速派人出战!若无人敢战,便乖乖献关投降!”
这便是孙锋,康军勇将,曾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
许褚策马来到桥头,勒马观察片刻,忽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他抖了抖肩膀,竟然开始解下身上的铠甲。
“虎痴,你这是做什么?”典韦在后方惊异道。
许褚回头咧嘴一笑:“这厮不过尔尔,何须披甲!”
他将铠甲扔到一旁,顿时上身赤裸,露出健硕如铁的胸肌和手臂。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宛如一尊铁塑。
“裸衣斗将?”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轻轻摇着羽扇,“好一个许褚!”
对面的孙锋见状大怒:“苏毅军中竟如此轻视于我!”
许褚大步走上窄桥,手中巨刀横扫:“废话少说,过来受死!”
孙锋咆哮一声,策马冲上窄桥,长枪直刺许褚胸膛。
许褚不闪不避,右手巨刀猛然上撩,“铛”的一声震天巨响,荡开长枪。左手却猛地探出,如铁钳般抓住枪杆,用力一拽。
孙锋脸色大变,感觉手中长枪被一股巨力拉扯,整个人竟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来得好!”许褚低吼一声,右手巨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孙锋咽喉。
孙锋仓促间横枪格挡,但许褚的力道何其猛烈,枪杆几乎被劈断。孙锋一个踉跄,勉强稳住身形,额头已冒出冷汗。
两人在窄桥上战作一团,刀来枪往,火花四溅。
“孙锋不行了。”薛仁贵观战片刻,点评道,“许将军力大无穷,三合之内必胜。”
果然,不出三个回合,许褚找准机会,一刀劈开孙锋的枪杆,余势不减,斜着劈在孙锋肩膀上。孙锋惨叫一声,鲜血喷涌,从桥上栽了下去,落入湍急的河水中。
“哈哈哈!”许褚傲立桥头,赤裸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宛如战神下凡,朝对岸康虞大军怒吼:“还有哪个敢来送死?”
对岸寂静无声,无人敢应战。
苏毅军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典韦大步上前,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好兄弟!痛快!”
孙锋被水冲上岸,奄奄一息,被士兵抬回大营。
赵擎宇站在中军帐前,目睹了全过程,面色阴沉:“这个赤身斗将是何人?”
副将低声道:“看样子是苏毅新招募的猛将。”
赵擎宇眉头紧锁:“苏毅麾下猛将如云,强攻恐怕不妥。”
他转身回帐,下令道:“传我军令,全军按兵不动,切勿轻举妄动!”
夜幕降临,苏毅召集核心将领,在中军大帐内商议战术。营帐内,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案几上,各处要害处都插着小旗,标记着双方军队的位置。
许褚斗将获胜的消息已传遍全军,士气大振。将士们看向这位新来的猛将,眼中满是敬佩。
“赵擎宇久经沙场,不会轻易冒进。”诸葛亮分析道,“今日许将军立威,他必更加谨慎。”
苏毅点头,目光扫过众将:“那正合我意。接下来,我们如何应对?”
诸葛亮上前一步,以羽扇指点地图:“依我之见,可采正面坚守,侧翼奇袭,中心开花之策。”
他指向玄峡关正面:“薛将军率主力坚守关隘。”
又指向左右两侧:“关将军、赵将军各率一军为两翼,伺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