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凝重,又想起赵元霸那嚣张狠厉的眼神。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只有栖霞镇这一方天地的宁静与温暖,在看不见的地方,潜藏着更多的未知与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秦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夜,越来越深。
镇子西头,苍狼帮临时占据的院落里,灯火通明。赵元霸喝干了杯中的酒,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残忍的笑意,对身旁一个脸上带疤的手下吩咐道:“疤脸,东西都确认清楚了吗?老头子可是催得紧,这次的事,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名叫疤脸的汉子恭敬回道:“少主放心,都摸清楚了。那东西最可能就在镇东那几家……尤其是那个叫秦山的猎户家,可能性最大。”
“猎户?”赵元霸嗤笑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算他倒霉吧。明天一早,带人过去,‘请’他来问问话。要是识相……”
他眼中寒光一闪,没再说下去,只是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疤脸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窗外,一片乌云悄然飘过,遮住了月光。
万籁俱寂,只有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偶尔响起,悠长而空洞,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栖霞镇的宁静夜晚,似乎正被一股无形的暗流悄然侵蚀。
秦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仿佛也感应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冰冷刺骨的危机。
山雨,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