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旗是咱们队的队旗,插着它去考场,沾沾喜气!路上注意安全,别着急,考场上沉着点,把会做的题都做对就行。”
凌策刚要跨上自行车,苏晚突然拉住他。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帮他整理衣襟,蓝布衫的领口有点歪,是刚才抱团子时蹭的。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领口的纽扣,动作细致又温柔,指尖带着点凉意,却让凌策的心里暖融融的。
“领口要系好,考场里风大,别着凉。”她轻声说,又帮他理了理袖口,把卷起的袖子慢慢放下来,仔细抚平褶皱。
“铅笔我削了五支,都放在内袋里,橡皮也带了两块,答题的时候别慌,仔细读题,就像咱们平时模拟一样。”
凌策低头看着她,阳光刚好从东边升起,把她的发梢染成了金色。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却努力扬起嘴角,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全是信任和鼓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映着他的影子。
他想起这两个月挑灯夜读的日子,想起她帮他整理笔记、泡热茶的样子,想起她算对难题时的兴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小晚。”他握住她的手,声音郑重,“等考完试,我就去公社扯布,给你做件新衣服。等拿到录取通知书,我就带你和团子去拍张全家福,挂在咱们新家的墙上。”
苏晚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笑着说:“我等着你。你也要好好考,别担心我,我会跟你一样认真答题,咱们一起去大学,一起带团子去城里。”
她抬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又把他的帽子扶正,“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进场了。”
“爹!娘!加油!”团子跑过来,抱住两人的腿,把手里的另一个纸团塞给苏晚。
“这是给娘的护身符!跟爹的一样!”
苏晚接过纸团,小心地放进兜里,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团子乖,在家听王大娘的话,等爹娘回来给你带糖吃。”
凌策推着自行车,苏晚走在他身边,两人慢慢穿过人群。
村民们跟在后面,一路往村外走,嘴里不停说着鼓励的话。
王大娘跟在苏晚身边,小声叮嘱:“答题别紧张,要是手抖就深呼吸,小晚啊,你要是考上了,就是咱们村第一个女大学生,给咱们村子争光!”
独臂张走在凌策旁边,把一个布包塞给他:“这里面是我攒的几块钱,要是考完试饿了,就带婉清去吃点好的。考场里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就报我的名字,虽然我就一只胳膊,但也能护着你们。”
凌策连忙推辞,却被他按住:“拿着!这是我的心意,等你们出息了,别忘了回村看看我们就行。”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张书记拦住了众人:“就送到这里吧,再送就太远了,让他们赶紧赶路。”
村民们停下脚步,纷纷挥手:“凌知青!小晚!加油啊!”
“我们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考完早点回来!”
凌策和苏晚转过身,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团子趴在王大娘怀里,挥舞着小手:“爹!娘!再见!要考100分啊!”
两人笑着点头,转身跨上自行车。
凌策载着苏晚,自行车的铃铛叮铃作响,顺着铺满霜花的山路往公社方向骑去。
苏晚坐在后座上,轻轻抱住凌策的腰。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山间的草木香,她抬头看向凌策的背影,蓝布衫的衣襟在风里轻轻飘动,是她刚才仔细整理过的样子。
她想起两人刚结婚时的陌生,想起他第一次帮她算工分的样子,想起他当着全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