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噼啪声,共同奏响了一曲死亡的挽歌。
宁采臣没有卷入近身混战。他脸色苍白如纸,游弋在战场边缘的制高点,每一次勉强激发符箓,嘴角都会溢出一缕鲜血。灵力早已枯竭,全凭《混沌紫霄诀》强大的韧性和一股意志在强撑。
他的符箓成了左右战局的关键。每当有护卫即将被合围,总有一张及时的寒冰符或地刺符延缓敌人的脚步;每当有劫修试图突破防线,一道精准的火球便会呼啸而至,将其逼退。
一名炼气七层的劫修头目凶悍异常,连续砍翻两名护卫,眼看就要撕开缺口。宁采臣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激发了最后一张雷电符!
“咔嚓!”紫色电蛇狂舞劈落,那头目虽勉力格挡,仍被电得浑身焦黑,动作僵直。旁边一名断臂的护卫见状,咆哮着合身扑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淬毒短刃狠狠扎进了他的咽喉!
战况惨烈到了极致。每倒下一名劫修,几乎都伴随一名护卫的陨落。双方的人数都在飞速锐减。
刀疤头领与独目头领终于悍然对撞!两人皆是重伤力竭,灵力枯竭,全凭一股血勇和战斗本能在进行最野蛮的搏杀!刀刀见血,以伤换伤!
宁采臣摸向符囊,已空空如也。他咬牙捡起地上一柄卷刃的破刀,拍上最后一张锐金符,刀锋泛起微弱灵光。他低吼一声,也悍然冲入战团,凭借身法游斗,专门袭杀那些与护卫缠斗的劫修。
这是一场消耗生命的竞赛。看是秃鹫团先被杀破胆,还是驼队护卫先流尽最后一滴血。
终于,当驼队护卫只剩下不足十人,且个个重伤,背靠背缩成一个小圈时,秃鹫团也仅剩包括独目头领在内的七八人。
双方都杀红了眼,也杀到了油尽灯枯。地上尸骸枕藉,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烈焰仍在燃烧,发出焦臭的气味。
独目头领独眼血红,死死盯着被护在中间的宁采臣,声音嘶哑如破锣:“小杂种…好…好狠的手段!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拖你下地狱!”
他猛地一声咆哮,体内不知催动了何种秘术,萎靡的气息陡然暴涨一截,挥舞着卷刃的鬼头刀,如同疯虎般扑来!最后几名劫修也嗷嗷叫着发起亡命冲锋!
“护住叶兄弟!”刀疤头领怒吼,带着最后几名护卫迎上!
最后的碰撞,轰然爆发!
金铁交鸣,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宁采臣看到一名护卫用身体为他挡下致命一刀,看到刀疤头领死死抱住独目头领,任由对方的刀刺穿自己肩胛,却用头狠狠撞向对方面门!
他眼眶欲裂,狂吼着挥刀前冲,体内那丝微薄的紫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注入刀锋!
“死!”
他险险避开独目头领的反手一击,那柄加持了锐金符的破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精准无比地捅进了独目头领因狂怒而暴露的腋下要害!
“噗——!”
刀身尽没!
独目头领身体猛地一僵,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不甘,动作彻底凝固。
刀疤头领趁机怒吼,用尽最后气力,将手中的断刃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
独目头领张了张嘴,最终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残余的几名劫修见头领毙命,瞬间崩溃,发一声喊,转身欲逃,却被最后几名悍不畏死的护卫拼死拦住,尽数斩杀。
当最后一名劫修倒下时,整个石林战场,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沉重如风箱的喘息声。
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四个人。
宁采臣拄着卷刃的破刀,单膝跪地,浑身浴血,不住颤抖,几近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