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掌控这‘石心’之力的人。”
又一个惊雷炸响!
父亲…竟然是奉旨与萧烬一起调查此事的?!那他们…
“然后呢?!”我催促道,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然后?”侍卫的声音陡然变得幽冷,“然后便是三年前的‘秘窖惊变’。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对外只宣称是地龙翻身引发的意外。但结果是…看守秘窖的十二名皇家暗卫全军覆没,尸骨无存。你的父亲卫尚书重伤昏迷被抬出,三日后不治身亡。而当时一同在场的萧烬,却对此事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父亲…是在这里出的事?!和萧烬一起?!
巨大的悲痛和疑云瞬间将我淹没!父亲不是病死的!是重伤不治!而萧烬,他当时也在场!他隐瞒了一切!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隐瞒?!”我声音哽咽,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和痛苦。
“为什么?”侍卫冷笑一声,“或许是因为,那场‘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或许是因为,他在那场变故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或者说,被那‘石心’…选择了。”
选择了?什么意思?
我还想再问,前方的通道却陡然变得开阔起来。侍卫停下脚步,举高了手中的明珠。
光芒所及之处,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异兽图腾,那些异兽的形态扭曲狰狞,仿佛在无声地咆哮。青铜门似乎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撞击过,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门轴也扭曲变形,露出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的缝隙。
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气息从门内弥漫出来——那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死寂,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狂暴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仅仅是站在门前,我就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仿佛门后藏着能吞噬一切的远古凶兽。
“我们到了。”侍卫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者说恐惧,“皇家秘窖。三年前惊变的发生地。”
他伸出手,用力推在那扇破损的青铜门上。
“嘎吱——呀——”
令人牙酸的、沉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地底回荡,仿佛某种沉睡的巨物被惊醒。
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更加浓郁、更加冰冷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仿佛萦绕不散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侍卫侧身,示意我先进去。他的脸色在珠光下苍白得吓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不祥气息的空气,攥紧了颤抖的拳头,鼓起全部勇气,侧身挤进了那条缝隙——
眼前豁然开朗,却又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和压迫感所吞噬!
这是一个巨大的、近乎方形的石室。空气冰冷刺骨,仿佛千年未曾流动。侍卫手中的明珠光芒在这里显得如此微弱,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区域。
地面、墙壁、甚至穹顶,都布满了可怕的撞击痕迹和巨大的、仿佛被利爪撕裂过的深槽!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高温灼烧后琉璃化的痕迹!
这里曾经发生过极其可怕的、远超常人想象的战斗或…能量爆发!
而在这片狼藉的石室中央,我看到了——
一个巨大的、用某种暗沉金属打造的、复杂无比的基座。基座同样布满了破损和扭曲的痕迹。
而在那基座的正中央,本该放置着什么的地方…
此刻,却是空的。
只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边缘极其光滑、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熔蚀出的凹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