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徐铭。”
像是在抱怨。
徐铭熄火。目光变得柔软而富有实质,注视着陈栖乐惨白的小脸和湿润的眼睛上,他的心都开始疼了。
“没不喜欢你。”徐铭叹气。妥协。
陈栖乐哼了哼,高兴地把脑袋在徐铭的手掌上拱了拱。
猫猫又胜利了呢。
孙苗苗洗完苹果进来,说:“你们两个怎么跟小两口一样,没说两句就吵。吵得跟我五岁孙女和她同桌吵的架一样。幼稚。”
徐铭住嘴了。
陈栖乐戳了戳他的手:“徐铭,你看,被说了吧,你幼稚。”
猫猫没认识到错误,还倒打一耙呢。
徐铭真想逮住陈栖乐,好好地教训他一番。生病的人就该有病人的觉悟,逗他有意思吗?
陈栖乐一下子乐了,说:“有意思啊。”
趁着孙苗苗去外面给幼稚园的班主任打电话,徐铭快速地弯腰,亲在陈栖乐的嘴唇上。
陈栖乐惊慌地捂住嘴。
徐铭坏笑说:“我觉得这才叫有意思。”
陈栖乐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跟烧红了一样。他不肯再理徐铭了。
陈栖乐这段时间被养得可好。他在医院待了两天就说无聊,让徐铭带他出院。
唐琦最近忙着跟小姐妹去跳广场舞,家里也没人给陈栖乐做饭的。
陈栖乐脑袋凑到徐铭跟前:“就去你家,徐铭,带我回去。”
陈栖乐在医院住的这两天都没换洗衣裳的。他穿着病服,每天吃完饭就捧着手机,用QQ跟徐铭聊天。
徐铭有时候在他面前,他都要发QQ。
“你都馊了。”徐铭拿走陈栖乐的手机,拿出拧好的热帕子,让陈栖乐自己擦身体。
“我动不了,”陈栖乐撩起病服,“你帮我擦。”
“我帮你擦?你到底懂不懂,我喜欢你,很可能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陈栖乐你也真是——”徐铭抱怨归抱怨,却还是老实地伸手,帮陈栖乐擦身体。
陈栖乐可真瘦,回家这小半年,也没养出来多少肉。他都怀疑,他给陈栖乐喂的那些零食和肉,都去哪儿了,总不能一点也没转化吧?
“我真是什么?”陈栖乐抬起头,看徐铭。
猫猫抬头,猫猫狐疑脸,猫猫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