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这是他第一次向一只吸血鬼提出这样的请求，他一直暗示自己，如果不同意，自己还会继续找下一个，宫芫华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南星自己心里知道，不会再有了，他开不了第二次口，也未必会再有第二个他愿意开口的人。

    当宫芫华沉默不语没有给予肯定答案时，南星甚至没有感受到失落，只是觉得自己傻得可笑，只是希望自己能离开得快些，再快些，不让更多人看到此时尴尬又可笑的自己。

    心事满满时被偷袭了个正着，宫芫华不着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走什么，我又没说我不同意。”

    南星缓缓睁大了眼睛，甚至忘记阻止眼前人愈加放肆抹自己耳朵的动作。

    宫芫华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手臂搁在南星的脸颊边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此刻的小熊猫和他这几天来见到的都不同，这使他前所未有的反应过来，这所庞大的人外管理局，领导者其实只是一只小型动物，却让整个族群都避之不及。

    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一个人呢？宫芫华一边想着，一边用目光描摹着南星的面颊。

    若说南星对宫芫华滤镜不浅，那么反之也不遑多让。

    “对了局长先生，我怎么去……我去！”

    二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外，江忍冬开了条门缝，正十指张开着捂着眼睛，目光躲闪着从指缝间朝外看。

    南星暗中推了推宫芫华，但宫芫华岿然不动，带着几分固执的幼稚。

    “没……没事了，你们继续。”江忍冬讪笑着，二倍速甩上了门。

    气氛被这突然起来的到访打断。

    南星大脑清明几分，一捋长发，避过宫芫华的桎梏干脆利落地腰部发力起身坐直，轻盈地跳下桌子：“很好。”

    宫芫华：？刚刚的柔弱美人去哪了

    南星：“你答应了。”

    宫芫华：？？我答应什么了

    南星：“请不要忘记履行义务。”

    宫芫华：？？？怎么就成了义务了

    南星：“以后每周的周……”

    宫芫华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四道普四道普，让我捋一下，我记得我的上一句话是‘我没说我不同意’。”

    半分钟前“柔弱”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长期作为上位者的南星少有被打断的时候，半靠在桌边微微颔首：“没有不同意难道不是同意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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