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我怀疑，日军可能还藏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非常规的攻击手段。必须加强防范，尤其是对指挥所、通讯中心、医院、水库、粮库等关键设施的保护。”

“此事由你负责，戴局长。调动一切内卫和行动力量，加强要害部门的警卫和反侦察。同时，继续深挖情报，务必弄清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志远对戴笠道，随即看向众人，“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各部队主官，除必要值班人员，抓紧时间休息两到三个小时。明日拂晓，我要看到一支重新振作、严阵以待的军队！都清楚了吗？”

“清楚！”众人轰然应诺，纷纷起身，准备返回各自岗位。

“军座，”徐向前临走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今日之战，虽胜，但代价太大。是否……考虑向军委会再次陈述困难，请求……战术上的调整？比如，适当收缩外围防线，集中兵力固守核心区域？”

何志远明白徐向前的意思，是考虑在必要时放弃部分外围阵地，缩短防线，减少兵力消耗。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徐团长，你的考虑有道理。但江阴一城，牵动全国观瞻。我们在这里多守一天，就能为后方整军备战、国际斡旋、民心士气，多争取一天时间。今日之胜，更证明了我军有能力守住！现在谈收缩，为时过早。除非……真到了山穷水尽，无可挽回的地步。眼下，我们要做的，是让鬼子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让全世界看到，中国军人，守土抗敌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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