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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赵主任,”他看向后勤主任赵建明,“伤亡士兵的补充和装备损耗的补充是当务之急。我需要你立即清点库存,列出急需清单,我亲自向南京催要!”
“明白!军座,盘尼西林和手术器械消耗极大,特别是止血带和绷带……”
“优先保障医疗物资!我会想办法!”何志远斩钉截铁。他心中已决定,必要时动用系统积分紧急兑换。
上午十时,一场特殊的军事会议在隐蔽的观测所内举行。
除了军部将领,还多了几个特殊人物——德国军事顾问曼施坦因上校和几名中方翻译、参谋。观测所外炮声零星,所内却争论激烈。
曼施坦因指着地图:“何将军,根据我们对日军作战习惯的分析,他们下次进攻,极可能集中炮火于一点,进行纵深突破。我建议,将装甲预备队前移,部署在二线反冲击位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在后方。”
133师师长张汉卿立即提出异议:“上校先生,装甲部队是我们的宝贝疙瘩,前移风险太大,如果被日军炮火覆盖,损失不起啊!”
曼施坦因摇头:“少将先生,装甲部队的价值在于机动和突击。放在后方,等日军突破阵地再投入,为时已晚。必须在一线阵地仍在坚守时,就从侧翼发起反击,才能打乱日军进攻节奏!”
何志远认真听着双方的争论,心中权衡。曼施坦因的战术思想无疑更先进,但确实冒险。他最终拍板:“采纳曼施坦因上校的建议!装甲旅抽调一个营,前出至龙凤山侧翼预设阵地隐蔽。但要做好伪装和防空,确保安全!”
他看向装甲旅旅长徐庭瑶:“徐旅长,有问题吗?”
徐庭瑶深吸一口气:“没有!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还讨论了针对日军可能使用的毒气战的防护措施、夜间反渗透战术的加强等具体问题。何志远博采众长,最终形成了一套详细的防御反击预案。
中午,何志远抽空去了趟设在一处古庙里的野战医院。
惨烈的景象远超他的想象。院子里躺满了伤员,呻吟声、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院长,一位鬓角斑白的老军医,快步迎上来,眼中布满血丝。
“军座!药品,特别是麻醉剂和盘尼西林,快用完了!重伤员感染风险极大!”
何志远看着一个因为无法及时手术而痛苦呻吟的年轻士兵,心如刀绞。他立即对副官道:“记录:以我的名义,急电南京军政部、财政部,还有宋子文部长和孔祥熙部长,陈明前线医疗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请求紧急调拨!另外,联系上海、香港的所有民间和教会医院,看能否购买或求助!”
同时,他暗中沟通系统,用积分紧急兑换了一批当前最有效的磺胺类药物和手术器械,指定由“海外爱国华侨匿名捐赠”,预计三日内通过特殊渠道送达。
在病房里,他看到了昨夜带头冲锋的团长李云龙,肩膀上嵌着弹片,却还在骂骂咧咧地催促医生赶紧给他包扎好回前线。
“李云龙!给老子躺好!”何志远喝斥道,语气却带着关切,“仗有得你打!先把伤养好!”
“军座!我没事!皮外伤!”李云龙梗着脖子。
何志远没再多说,只是用力握了握他没受伤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傍晚,南京方面的回电陆续到来。
军政部的回电公式化,表示“已悉情况,正统筹调配”,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财政部宋子文的回电则实在一些,表示已紧急拨款五万大洋,并通过关系从香港采购一批药品,正设法运来。而叔父何应钦的密电则透露了更多信息:“志远,你部战果颇佳,委座甚慰。然党内于你部消耗颇有微词,

